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办公室里是截然不同的氛围。冷气开得恰到好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纸张和高级皮革混合的味道。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文件堆积如山，分门别类，却依旧显得压迫感十足。而在这座“文件山”旁，凌雨正不苟地忙碌着。
他穿着熨帖得没有褶皱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
此刻，他正微微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灵活而迅速地整理、翻阅、归档着桌上的各种报告、合同和传真，动作精准得像一台设定好的机器，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高效。
听到开门声，凌雨立刻抬起头。
看到是秦风，他冷峻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暖意的笑容，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眸里，此刻也盛满了纯粹的愉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秦先生。”
凌雨放下手中的文件，站直身体，姿态恭敬却又不显得卑微。
秦风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目光扫过桌上那显然比午餐前更加井井有条的文件堆，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温和的责备。
“凌雨，你这样……让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顿了顿，看着凌雨。
“不过还是要说一句，真的不用这么勤奋。你也需要休息。”
凌雨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异常坚定。
“秦先生，那不行。”
他指了指桌上依旧繁多的待处理事务。
“中午过后，您还有三个跨洋视频会议要主持，新城区那块地的最终开发方案需要您拍板，下午四点还要去参加科技园区的奠基仪式剪彩，晚上还要出席商会的慈善晚宴……这么多事堆在一起，我肯定要帮忙分担一些的。”
他的目光坦然地看着秦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忠诚。
“不然，我这个助手留在秦先生身边，还有什么意义呢？看着秦先生独自忙碌，而我袖手旁观，这绝对说不过去。”
他的话语清晰，逻辑分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使命感。
秦风看着凌雨认真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是徒劳。
凌雨的性格就是如此，一旦认定，便会倾尽全力，固执得像块磐石。
他了解这份固执背后的忠诚，那是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的东西。
他笑了笑，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拍了拍凌雨的肩膀。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