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了一步，走到莉莉安和小蜜桃面前，像是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两件作品。
“莉莉安，九岁那年，她爹妈死在黑帮火并里，留下她和三个弟妹在贫民窟等死。是我的人把她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给她饭吃，给她衣穿，送她去最好的女子学校，请老师教她仪态、舞蹈、插花……把她从一只瘦骨嶙峋的小野猫，养成今天这副能让男人发疯的模样。”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莉莉安冰冷的脸颊，后者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垂着眼帘，没有任何反应。
亚尔维斯又转向小蜜桃。
“她呢？家里更惨，父亲烂赌鬼，母亲病痨鬼，下面还有两个饿得皮包骨的弟弟。
十年前，也是我的人碰巧路过，给了她家一笔能救命的钱，条件是带走她。
这些年，我给她家送钱，让她家能活下去，把她送到专门的才艺学校，学习怎么笑，怎么哭，怎么说话能让男人骨头酥掉……她们家里的好日子，全靠我亚尔维斯赏的。”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十年。从她们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开始，我花了十年时间，用钱，用她们家人的命，一点一点，把她们塑造成今天这个样子。
在她们心里，我就是她们的天，她们的神，她们唯一的依靠和……父亲。我的意志，就是她们活着的意义。让她们往东，她们绝不会往西。让她们去伺候秦风，她们就会把秦风当成她们新的天去膜拜、去争宠，使出浑身解数，比最忠心的狗还要听话。懂了吗？”
亚尔维斯说完，重新看向夏佐·费奇，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自信笑容。
嘶——！
夏佐·费奇倒吸一口凉气！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亚尔维斯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又看看他身后那两个如同提线木偶般、美丽却空洞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里冒出来，冻得他四肢发麻！
这手段……太深！太毒！也太可怕了！十年布局，滴水穿石，把活生生的人，从根子上改造成完全依附于他的工具！
这他妈根本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是魔鬼！
他呆立原地，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像是灵魂归窍。
他猛地抬起手，对着亚尔维斯，发自肺腑地、重重地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敬畏的佩服。
“高！亚尔维斯老大！我夏佐·费奇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今天，我是真他妈服了！彻彻底底地服了！你这手段……神了！兄弟我拍马也赶不上！心服口服！”
他是真服了。跟亚尔维斯这种老狐狸一比，他那点敲诈勒索、打打杀杀的手段，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然而，这份佩服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