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砸在寂静的走廊里。
“我保证,无论你们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们揪出来。到时候,你们会亲身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后果。相信我,那滋味,绝对比你们能想象到的任何酷刑,都要漫长,都要……有趣。”
最后那个“有趣”,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嘶——!
一股寒意瞬间从亚尔维斯和夏佐·费奇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两人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们疯狂地点头,如同捣蒜,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敢!绝对不敢!”
“凌雨先生放心!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我们就是送个礼!送完就走!绝不多看多说半句!”
看着两人这副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凌雨眼底深处掠过不易察觉的冷嘲。
他不再言语,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如同最忠实的守卫雕像。
亚尔维斯和夏佐·费奇如蒙大赦,赶紧示意莉莉安和小蜜桃跟上。
莉莉安和小蜜桃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们仰望着那扇象征着香江权力顶峰的厚重木门,心脏如同小鹿乱撞。
亚尔维斯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发软的手脚,脸上重新挤出最“得体”的恭敬笑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就在他准备拧动门把手的瞬间——
凌雨那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再次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清晰无比地传入他、夏佐·费奇以及两个女人的耳中。
“进去之前,我最后提醒你们一次。”
凌雨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
“管好自己的眼睛、嘴巴,还有……不该有的心思。记住,今天,是父亲节。”
他的话语意味深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秦先生的心情,不该被任何意外打扰。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量。
凌雨心中一片清明。
他当然记得今天是秦风第一次以“父亲”身份过的父亲节,意义非凡,绝不容许任何意外破坏这份温馨。
更重要的是,他反复咀嚼着秦风不久前对他的那番关于“放权”和“信任”的教诲。
秦风是不是在借机考验他?考验他能否放下那份事必躬亲的执念,学会信任手下人能办好“分内之事”?
这个念头如同警钟在凌雨心中敲响。
他决定,这一次,他选择相信。相信亚尔维斯和夏佐·费奇这两个“白痴废物”至少懂得在秦风面前保持敬畏,不敢造次。当然,这份信任是有限度的。如果……如果他们真的胆敢做出任何出格之举,凌雨眼中寒光一闪——那他绝对会让他们深刻地、永久地记住,得罪他凌雨,得罪秦风先生,会是什么下场!
那将是他践行秦风“制衡”之道的最好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