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斩钉截铁、带着绝对服从的回应。
“明白！凌总管！保证三分钟到！”
秦风耳力惊人，自然听到了电话内容。
他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凌雨这极限压缩时间的安排。
“抓紧。”
他丢下两个字，不再耽搁，转身推开身后那扇厚重的办公室门，重新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
午后的阳光依旧暖洋洋地铺洒在地毯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清洁风暴”带来的细微尘埃味道。莉莉安和小蜜桃在秦风推门而入的瞬间，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停下了手中那毫无意义的擦拭动作，迅速站直了身体，脸上同时浮现出紧张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莉莉安反应更快一些。
她努力压下心中的忐忑，向前微微欠身，姿态恭敬中带着点刻意的疏离，声音尽量平稳地说道。
“秦先生……您放心，我们……我们会安静待着，绝不会打扰您处理事务。”
她这是在表明态度，划清界限，也是在提醒秦风之前的“安排”。
秦风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看到她们那副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什么的样子，再联想到门外凌雨那场荒谬绝伦的误会，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他嘴角微扬，扯出一个极淡的、带着点无奈和安抚意味的笑容，声音平和。
“不用紧张。
这些……”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散空气中无形的压力。
“都不重要。你们随意就好。”
这轻飘飘的一句“不重要”和“随意”，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了莉莉安的心上。
她精心准备的“资本”，她豁出去的“展示”，在这个男人眼里，原来只是“不重要”的尘埃？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轻微的刺痛感瞬间弥漫开来。
她用力地、连续地深吸了几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压住翻腾的情绪。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秦风，里面混合着认命、不甘和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宣誓般的低沉。
“秦先生……我心里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那句代表着彻底臣服和放弃挣扎的话。
“从今往后……我……莉莉安，听凭您的吩咐。”
她微微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姿态恭顺。
秦风看着莉莉安这副仿佛经历了一场内心鏖战、最终选择缴械的姿态，眼中掠过了然和不易察觉的……无趣？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这种“臣服”，他见得太多，早已波澜不惊。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