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正常，嘴角勾起了然又有些玩味的弧度。
他回想起黑鹰眼中那被认可后瞬间点燃的烈焰，那在极限压力下爆发出的更强潜力，以及在接人时展现出的“快而稳”的顶级服务意识……凌雨的观察，很准确。
“技术是顶尖的，心气也够高。”
秦风淡淡地评价道，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楼下那个守在车旁、如同等待出征命令战士般的年轻人。
“不过……”
“技术是顶尖的，心气也够高，不过……他的极限，也差不多到顶了。”
秦风的声音在安静的电梯轿厢里响起，带着一种俯瞰般的笃定。
“GT3的圈子，加上地下玩命的野路子，让他站得比常人高，但也给他画了个无形的框。再拼命，再打磨，也不过是在那个框里蹦跶得更熟练些。想要突破那层膜，真正摸到人车合一那种随心所欲的边……难了。”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关于天气的事实，语气里没有贬低，只有清晰的认知。黑鹰在极限操控时那汗流浃背、肌肉紧绷到极致的状态，在他眼中，正是潜力被挖掘殆尽、触及天赋天花板的标志。
“不过。”
秦风话锋一转，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不易察觉的兴味。
“如果他肯放下那点赛道冠军的骄傲，老老实实跟着我学点东西……哪怕只是听进去一两句……”
他微微一顿，嘴角重新勾起一个近乎自负的弧度。
“突破他现在的极限，看到点不一样的风景，倒也不是不可能。”
对于秦风而言，赛车之道早已超越了技术层面，近乎于“道”。点拨一个陷入瓶颈的车手，不过是信手拈来。
这时，电梯门无声滑开。一直肃立在侧的凌雨，在秦风迈步走出电梯的同时，低声汇报。
“秦先生，之前亚尔维斯带来的那两位女士，属下已经安置妥当了。”
秦风脚步微顿，侧过头，脸上露出带着点荒谬的好奇。
“哦？安置在哪了？”
他确实有点好奇凌雨的处理方式。
“属下在离总部不远的高档服务式公寓，给她们安排了一套两居室，配备了基本生活所需，安保也做了布置。”
凌雨的声音平板无波，汇报着处理结果。
“她们随时可以入住，钥匙和门禁卡在管家那里。您……是否要过去看看？”
他问得谨慎，带着试探。
“看看？”
秦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算了。过去干嘛？看她们互相甩眼刀子？还是看她们对着我演改过自新的戏码？”
他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厌烦。
“两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罢了，是死是活，是安分守己还是继续折腾，随她们去。为她们浪费我的时间？不值得。”
他挥了挥手，如同拂去一粒微尘，将这个话题彻底终结。
凌雨立刻心领神会，恭敬地点头。
“是，属下明白了。
她们不会打扰到您和夫人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