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虚拟励志师’APP季度评选结果出炉——‘毒舌高冷校草’以压倒性票数当选‘最想奔现的电子男友’！”
吕子乔举着扩音器在3601蹦跶，手机屏幕上的投票数据还在疯涨，“王猛，这事你必须帮我！这角色用的是你声线配的音，粉丝就认你！”
王猛正研究新到的咖啡豆，闻言头都没抬：“不去。
我对当‘电子宠物’没兴趣。”
“五千块出场费！”吕子乔掏出红包在他眼前晃，“再加一瓶进口威士忌！你就往那一站就行，轻松的很！”
旁边啃面包的张伟突然抬头：“这活动我能去吗？到时候人一定很多，我能发展不少新客户。”
曾小贤摸着下巴凑过来：“还有我！我现场念首诗，肯定比那什么校草有格调！”
最终王猛还是被吕子乔按在了化妆镜前。白衬衫熨得笔挺，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子乔还往他脸上拍了点素颜霜，瞬间把熬夜的暗沉遮得一干二净。
镜中的青年剑眉星目，气质清冷，喉结在衬衫领口滚动时，连悠悠都忍不住流口水：“王哥这颜值，顶流看了都自惭形秽！”
张伟凑过来看：“别说，王猛这颜值，去当律师都能靠脸赢官司。”
第二天的见面会现场，粉丝尖叫声差点掀翻会展中心的屋顶。
王猛刚从后台走出，穿白衬衫的身影在聚光灯下一站，全场突然安静了三秒，接着爆发出更疯狂的欢呼：“是校草本人！比虚拟形象还帅！”
他被吕子乔推到签名台后，手里的笔还没握热，就有粉丝举着海报冲上来：“老师！能签‘少熬夜’吗？你的声音骂我我都觉得励志！”
是‘毒舌校草’本人吗？！”
“比虚拟形象还帅！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人群瞬间像潮水般涌过来，手机闪光灯“咔嚓”个不停。
王猛被围在中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维持着虚拟形象的高冷表情，结果引来更疯的尖叫：“高冷的样子更戳我了！”
他被吕子乔推到签名台后，手里的马克笔还没握热，就有粉丝举着海报冲上来：“老师！能签‘少熬夜’吗？你的声音骂我我都觉得励志！”
王猛面无表情地签完，刚想喝水，又被一群举着应援牌的女生围住。
有人往他手里塞情书，有人举着手机狂拍，还有人喊：“校草能安慰我一句吗，我期末考要挂科了！”
“挂科了就去刷题，在这喊有用吗？”王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开，粉丝们居然集体欢呼：“就是这个感觉！好帅！”
吕子乔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数着后台飙升的下载量：“看见没？这就是顶流的排面！”
他突然发现角落里的骚动，赶紧跑过去——张伟正举着“法律咨询套餐”的广告牌，对着粉丝喊：“我是校草的现实朋友，也是一名专业律师，你们有法律问题不懂，可以来咨询我。”
顿时还真有不少粉丝来加他。
不过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咨询法律问题，而是想获得王猛的联系方式。
另一边的曾小贤更绝。他自带了一个话筒，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诗：“啊！虚拟的光！照不亮现实的窗！……”
没等他念完，就有粉丝举手：“叔叔，你是哪个虚拟角色？”
曾小贤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是曾小贤！电台主持人！”
“哦……没听过。”粉丝转过头继续拍王猛，“校草看这边！”
王猛签到手都快抽筋时，吕子乔塞给他瓶冰咖啡：“歇会儿，辛苦了，我刚看后台，新增用户破万了！”
原来有人在现场直播线下签售会，新鲜出炉的顶级颜值一下子就在网络上起了不少波澜，直播流量很大。
他往王猛兜里塞了个沉甸甸的红包，“这是给你的提成，今天你就是顶流，得多签几个名撑场面！”
王猛捏着发酸的手腕，看着台下还在疯长的队伍，觉得真不如在家玩游戏。
好不容易熬到见面会结束，王猛把衬衫领口扯开，吕子乔扛着锦旗（粉丝送的“最佳励志男神”）追出来：“明天再来一场呗？给你加钱！”
“不去。”王猛把红包塞进兜里，声音里带着疲惫，“早知道绝对不来，签名签得累死了。”
他踢了踢路边的石子，白衬衫上还沾着粉丝的口红印，“这顶流谁爱当谁当，我宁愿去帮张伟发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