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区别可大了去了。”
九叔看了文才一眼，继续道：
“以炼体入门的体质修行，上限仅为炼虚合道境，难聚三花，凝五气。”
“以炼体小成修行，可聚三花、凝五气、脱凡胎、成地仙。”
“以炼体大成修行，便可飞升上界，最少是个天仙，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成真仙。”
“而若以圆满道体修行，飞升即为金仙，若遇机缘，大罗金仙未尝不可一窥。”
“末法时代降临之后，我们华夏各大道门再无一人飞升。”
“不是因为天地之间灵气衰微，修炼资源匮乏，而是根本无人再以炼体大成修行，自然无法飞升上界。”
“而今林墨若真能成就圆满道体，那可就是真的逆天了。”
九叔说着，再次抬眼望向天穹上的那双金色眼瞳。
他实在是想不通，林墨是如何能以“茅山炼体术”修出大成之躯的。
要知道，当年茅山祖师创出这套炼体术之后，也是足足修炼了十年时间，才修至了圆满境。
自那以后，茅山弟子再无一人修出圆满道体，最强也不过金瞳境。
而这炼体术经过数千年的传承，早已与最初的版本大有不同。
为了能够广招门徒，适应更多人修习，历代掌门都会对炼体术进行一定的简化。
尤其是末法时代降临之后，炼体术更是经历了数次删减。
九叔甚至怀疑，就算让茅山祖师拿着现在这套炼体术修习，能达大成境界便已是极限。
林墨，他是怎么……
九叔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呯”的一声破碎的声音。
他连忙循声望去，就见空中的那双眼瞳已经化作点点金芒。
这是……失败了……还是……
关于这方面的记载，九叔只在茅山藏书阁的典籍中看到过，因此对此并不甚了解。
可下一刻，林墨的头顶便生出了一黑一白阴阳二气。
只见这阴阳二气如太极双鱼般，在他头顶盘旋追逐。
看到这里，九叔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之色，林墨这是在……凝聚道体！
阴阳二气盘旋不过盏茶功夫，便相互缠绕着被林墨纳入体内。
成了！
圆满道体！
九叔咕咚吞了口唾沫，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在这末法时代，还能有人以圆满道体踏上修途。
见林墨缓缓睁开眼睛，九叔才敢走上前去。
“林墨，感觉如何？”九叔开口问道。
“身轻体盈。”林墨微微笑道。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已道出了圆满道体与普通浊体的不同。
“九叔，我何时聚气通脉？为何体内没有气感？”
听到林墨发问，九叔笑道：
“炼体小成之下，才需要得气感，聚体内‘先天一炁’冲开浑身经脉。”
“你道体已成，体内经脉早已大开，自然无需再聚气通脉。”
九叔话音未落，义庄大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自行车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