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拉着妹妹,径直走到了一个挂着“府绸、平布”牌子的柜台前。
他打算给聋老太太扯几尺好点的布,做件舒服的夹袄。
这个柜台后面的售货员是个瘦高的年轻男人,留着小分头,看人的时候下巴总是抬得高高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何雨柱客客气气地问了好几种布料,那男售货员都爱答不理的,回答得不是“没了”就是“不卖零的”,眼睛始终没离开手里的报纸。
何雨柱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要不是看在妹妹在旁边,他真想把这小子从柜台后面揪出来,问问他到底会不会说人话。
他强压下火气,指着一卷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碎花布。
“同志,这个,魔都产的吧?拿十尺。”
那是一卷浅蓝底带白色小茉莉花的布,看着素净又显好,正适合老太太穿。
男售货员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报纸,慢吞吞地量了布,剪了下来。
“三块四。”他把布往柜台上一扔,冷冷地报出价格。
何雨柱付了钱,接过布料。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听见那男售货员低声嘟囔了一句。
“穷讲究,问了半天就买这么点。”
声音不大,但何雨柱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拳头瞬间就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男售货员似乎察觉到了他冰冷的目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出声。
毕竟何雨柱这高大的身板和凶悍的气场,不是他这种瘦鸡仔能惹得起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松开了拳头。
算了,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他拉着妹妹,头也不回地挤出了人群。
原本还想在楼下买点心和糖果的计划,也被这股火气给冲没了。
……
走出了百货大楼,外面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何雨水一手抱着自己的新裙子,一手抱着给奶奶买的布,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可她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脚步。
“哥。”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寻。
“怎么了?”
“你……你怎么没给自己买件衣裳?”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妹妹心这么细。
何雨水看着哥哥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工装,又看了看自己怀里崭新的布拉吉,眼圈慢慢红了。
她以为哥哥是把钱都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