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和酒席的事情,就这么皆大欢喜地定了下来。
秦家的堂屋里,一扫之前的尴尬,充满了欢声笑语。
秦母更是拉着何雨柱的手,问东问西,从他小时候的趣事,问到轧钢厂的工作,简直比查户口的还仔细。
何雨柱也是有问必答,态度谦和,把这位未来的丈母娘哄得心花怒放。
聊得差不多了,秦母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老旧日历,又提起了最关键的一件事。
“柱子啊,你看,这婚期……咱们定在什么时候合适?”
何雨柱心里早就想好了。
夜长梦多。
尤其是四合院里,还有贾家那么个定时炸弹,他可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
“婶儿,我听您的安排。”他把决定权交给了长辈,“不过,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快一点。”
“快一点好!快一点好啊!”秦母一拍大腿,深表赞同。
她也怕夜长梦多,万一淮茹那边再闹出点什么事来,影响了京茹的婚事,那她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她掰着手指头,在心里盘算着。
“今天已经是礼拜天了……置办酒席的东西,买烟买酒,通知亲戚,怎么也得三四天……”
她抬起头,和自家老头子对视了一眼。
秦父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那是村里老人传下来的,上面记着一些黄道吉日。
他翻了半天,指着其中一页,说道:“下个礼拜天,怎么样?”
“下个礼拜天?”何雨柱心里一喜。
那可真是太快了!
“下周日,是阳历的九月十四号,阴历的八月初二。”秦父指着本子上的字,念叨着,“初二,双日子,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大吉大利!”
“行!就下周日!”何雨柱当场就拍了板。
这速度,简直跟坐了火箭一样。
从相亲到结婚,满打满算,还不到半个月。
婚期一定,这门亲事,就算是板上钉钉,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秦母彻底放下了心,她看着何雨柱,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块稀世珍宝。
她拉着何雨柱,又开始新一轮的唠叨。
“柱子啊,那下周日,你可得早点来接亲啊!”
“咱们家亲戚多,你得多准备点喜糖,可不能让人家在背后说闲话。”
“还有,你那自行车,到时候能不能再借来用用?让京茹坐着自行车出嫁,那多风光啊!”
“还有你那屋子,布置好了没有?被子褥子都买新的了吗?可不能委屈了我们家京茹……”
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何雨柱也不嫌烦,一直面带微笑地听着,时不时地点头应和。
他知道,这看似唠叨的话语里,藏着一个母亲对女儿最深沉的疼爱和不舍。
这一聊,就直接聊到了太阳快下山。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何雨柱告别了热情似火的秦家人,按照约定,陪着秦京茹在村里的小路上散步。
炊烟袅袅,村子里到处都是饭菜的香气和家家户户的谈笑声。
“柱子,明天还来啊!”
“何大哥,慢走!”
路过的村民,都热情地跟何雨柱打着招呼,那熟稔的劲儿,仿佛他已经是这个村子的女婿了。
何雨柱笑着一一回应,秦京茹则羞涩地跟在他身边,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