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养七兄弟心中,陆梵对他们有再生之恩——从海中救起、购置新衣、供给饮食,这些在旁人眼中或许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他们这些从腥风血雨中爬出来的亡命徒而言,却是莫大的恩情。
他们认定梵哥的话就是公理,无需理会其他任何道义。
阿飞咽了口唾沫,还想再说什么,阿基却拉了他一下,摇了摇头。
阿飞会意,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生哥决定了...那老六、老七,你们知道梵哥住哪吧?”
天养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飞哥放心,刚才送梵哥回去的时候,路线我都记下了。”
天养生满意地点点头,起身拍了拍阿飞和阿基的肩膀。
“飞哥、基哥,以后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包涵。”
阿飞连忙摆手。
“生哥客气了!那...我们先带你们去住处?”
天养生点头,带着其余五人跟着阿飞和阿基离开了茶餐厅。
临走前,他回头深深看了天养忠和天养浩一眼,两人会意地点头,立刻起身朝陆梵的住处方向走去。
阿飞走在路上,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天养忠和天养浩,小声对阿基嘀咕。
“咱们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阿基苦笑一声,同样压低声音。
“以后多上点心吧。”
两人相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他们无需多言,仅凭眼神就领会了彼此的决心——从今往后,一定要更加努力,不能输给这些新来的!
与此同时,铜锣湾某间装修豪华的夜总会包厢内。
大佬B正靠在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包厢门突然被推开,陈浩南一行人走了进来。
大佬B抬眼一看,陈浩南脸色阴沉,山鸡和大天二垂头丧气,巢皮则搀扶着腿上打着石膏、脸色苍白的包皮。
这副模样,活像一群斗败的公鸡!
在大佬B的印象中,陈浩南自从在铜锣湾打出名头后,何曾有过这般狼狈相?他放下雪茄,沉声问道。
“阿南,怎么回事?”
不等陈浩南开口,山鸡已经一个箭步上前,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愤懑。
“B哥!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声音夸张,就差没抹眼泪了。
这是陈浩南等人从医院回来后商量好的——陈浩南身为洪兴风头正盛的双花红棍,若是亲自诉苦告状,未免有失身份。
而山鸡向来能说会道,由他出面最为合适。
大佬B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说清楚!”
山鸡立刻添油加醋地说道。
“九龙城寨的陆梵,指使一个小太妹偷了南哥新买的MR2跑车!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人,陆梵不但不道歉,还当众嘲讽我们铜锣湾的人不懂规矩!更过分的是他还让手下打断了包皮的一条腿!B哥,这哪是打包皮啊,这分明是在打您的脸啊!”
大佬B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
“什么!”
他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燃烧。
陆梵此举,确实让他感到被冒犯。
虽然在他心中,包皮这种小角色的死活无关紧要,但打狗还要看主人,陆梵这般作为,分明是不把他大佬B放在眼里!
“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包皮被打?”
大佬B厉声质问,目光扫过陈浩南等人。
“阿南,你的身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