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对大佬B的怒火视若无睹,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如同毒蛇吐信,带着诛心之论。
“蒋先生,陈浩南的事,算是了了。家法也执行了,人也逐出去了。但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堂主,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性和攻击性。
“但是!这件事从头到尾,暴露出的最大问题,难道不是龙头大哥您…赏罚不明、处事不公吗!”
“靓坤!你他妈放屁!”
大佬B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靓坤的鼻子厉声喝骂,
“浩南的事明明就是你…”
“阿B!”
蒋天生低沉却蕴含着雷霆之怒的喝斥如同炸雷般响起,瞬间打断了大佬B的指控!
蒋天生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寒冰,狠狠刺向大佬B。
“坐下!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
大佬B被蒋天生那蕴含龙头的威严和怒火的目光逼视,满腔的怒火和冤屈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下,瞬间僵在原地。
他嘴唇哆嗦着,脸色由愤怒涨红转为铁青,在蒋天生的威压下,他只能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靓坤不再理会这个被压制住的对手,重新将目光锁定主位上的蒋天生身上,那眼神不再有丝毫掩饰,冰冷、贪婪,充满了赤裸裸的野心。
“蒋先生。”
靓坤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进攻性,
“既然您让我直说,那我靓坤今天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挺直了腰背,目光扫过全场所有或惊疑、或凝重、或闪烁不定的面孔,声音陡然拔高。
“这个龙头的位置,你蒋天生坐了这么多年,也该换人坐坐了!我靓坤,今天就要竞选洪兴的龙头!”
此言一出,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下巨石!
虽然不少人心中早有猜测,但当靓坤如此赤裸裸、毫无顾忌地当众宣战时,还是引起了一片压抑的骚动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靓坤无视这些反应,继续他的“竞选宣言”,语气激昂,充满了对蒋天生的指责和对自身功绩的标榜。
“我靓坤,为社团拼杀了十几年!流过血,立过功!哪一次社团有事,不是我靓坤带着兄弟冲在最前面?这些年,我靓坤的地盘,给社团赚了多少钱?给在座的兄弟分了多少红利?大家心里都有数!”
他猛地伸手指向蒋天生,声音变得尖锐而刻薄。
“再看看你蒋天生!整天只顾着打理你自己的那些白道公司,西装革履,出入高档场所!社团的事,你管过多少?兄弟们流血流汗打下来的地盘,赚到的钱,你分给兄弟们的又有多少?
龙头?龙头不是挂个名就行的!要带着兄弟们发财,要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你蒋天生,早就忘了社团的根在哪里了!”
“靓坤!你他妈血口喷人!”
大佬B再次忍不住,拍案而起,怒声驳斥,
“蒋先生为社团殚精竭虑,岂是你能污蔑的?社团有社团的规矩,龙头的位置,也是你能觊觎的!”
“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