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铁冲进来时,只看到俞明抱着快要昏迷的周未未,后者额头上鲜血直流。
“追……追他们……”周未未虚弱地说,“信封被他们抢走了.……”旋即晕倒在俞明怀中。
俞明利索的为她止血,眼神中却不经意的流露出了一丝慌乱,转头看向赵铁,大声的呼救:“快,这里需要救护车,未未受伤了。”
赵铁一边通过对讲机呼叫支援追捕以及医护人员,听到俞明呼救的同时,立即蹲下检查周未未的伤势:“头部受到撞击,救护车就在外面。”
一群人鱼贯而入,有荷枪实弹的特警,还有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紧随其后,看见倒地的周未未,立马上前检查她的伤势,随即抬上担架上了救护车。
俞明坚持要随救护车一起去医院。
在颠簸的车厢里,医护人员正在为周未未额头的伤口做着简单的清洗已经止血操作,而俞明则是一直紧握着周未未的手,心中满是自责和愤怒。
信封被抢走了,但信中提到的“祖坟”和“假图”线索还在他脑海中盘旋。更重要的是,周未未为保护他而受伤——这个认知像刀子一样刺痛他的心。
“坚持住,未未,”他低声说,“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
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俞明的鼻腔。他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周未未被推进急诊室已经两小时了,期间只有一位护士出来告诉他“病人有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
赵铁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来,塞进俞明手里:“喝点东西。医生说了,不严重。”
俞明机械地接过纸杯,热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但他感觉不到温暖:“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她去那种地方……”
“别傻了,”赵铁在他身边坐下,“未未是自己决定去的。况且,要不是你们,我们还抓不到山本一伙的尾巴。”
俞明猛地抬头:“抓到了?”
“跑了一个,抓了两个小喽啰。”赵铁压低声音,“山本裕一,表面是古董商,实为日本右翼组织成员,专门在亚洲各国搜掠战争期间流失的文物。林世诚和他……”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俞明抬头,看到林世诚带着两个保镖大步走来,不禁浑身绷紧。
“真是感人,”林世诚在几步外停下,嘴角挂着冷笑,“周家的野丫头找了个护花使者。”
俞明站起来,挡在急诊室门前:“这里不欢迎你。”
林世诚不以为意:“年轻人,别太冲动。我只是来探望一下故人之女,顺便……”他的眼神变得锐利,“问问她祖父的那些小把戏。”
“什么把戏?”赵铁也站了起来,手按在腰间的警徽上。
林世诚轻笑一声:“周默临死前把山海图分成了三部分,还弄了些假线索。可惜啊,他孙女没他那么聪明,这么快就引我们找到了第一处。”
俞明心头一震——林世诚知道“山海图”被分成了三部分?那封信的后半段……
“你们拿到的只是开始,”林世诚整了整袖口,“告诉周未未,她祖父欠我们林家的,迟早要还。至于山海图……”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急诊室一眼,“我们自有办法找到剩下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