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月,俞明协助季云山秘密研究这一份残破的‘鬼图’。他们惊人的发现图上的一些符号与现代地图比对后,线索悠悠指向了陕西某处未被发掘的古代遗址。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们察觉到有人正在监视着他们的。
……
“教授,昨天有人翻过我的抽屉。”一天早晨,俞明向导师报告。
季云山的脸色变得凝重:“从今天起,所有笔记都加密,重要资料不要留在办公室。”他递给俞明一个小型U盘,“这里面是我整理的关键发现,备份一份藏好。”
结果,在拿到优盘的当晚,研究室就失窃了,他们辛辛苦苦几个月的研究全都失踪,就连刚刚拿到的优盘也不见了,最重要的是连同‘鬼图’都不翼而飞。
两人脸上都不约而同的漏出了凝重的神色。
那天晚上,季云山一反常态地坚持送俞明回宿舍。在昏暗的路灯下,导师突然说:“小俞,考古学家的使命不仅是发现过去,还要保护它不被滥用。有些秘密,本应永远埋在地下。”
俞明正想追问,季云山却摇摇头:“时候不早了,回去吧。明天见。”
那是俞明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季云山。
几天后的凌晨三点,刺耳的电话铃声将俞明从睡梦中惊醒。电话那头是医院的工作人员,他们告知季云山因突发心脏病被送医,情况危急。
等俞明赶到医院时,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急救室的灯亮着。他等了四十分钟,才等到一位医生神色哀伤的走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俞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可能……教授身体一直很好的……”
“大面积心肌梗死,送来时已经太晚了。”医生递给他一个塑料袋,“这是他的随身物品。”
袋子里是季云山的钱包、手机和一块古旧怀表——导师从不离身的传家宝。俞明机械地接过袋子,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季云山的衬衫袖口有污渍,像是被什么化学品溅到过。
“医生,能让我看看教授吗?”
在停尸间,俞明强忍泪水检查导师的遗体。除了死亡的苍白,季云山的表情异常平静,几乎像是睡着了。但当他小心翻看导师的双手时,发现指甲缝里有细微的纤维,像是抓挠过某种织物。仔细观察,才发现那竟然是‘鬼图’上扯下来的丝线,最奇怪的是,季云山的右手紧紧攥着,似乎在死前抓住了什么东西。
“医生,他手里……”
“我们注意到了,”医生摇头,“但什么也没有,可能是临终痉挛。”
俞明不相信。季云山不是会无缘无故紧握拳头的人。他请求参与尸检,但被拒绝。理由是他不是直系亲属,无权要求尸检,警方也在调查后认定是自然死亡,没有立案。
……
葬礼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举行。考古界的同仁、季云山的学生们挤满了殡仪馆的小厅。俞明站在角落,看着导师的遗像——那是他去年在野外考察时拍的,季云山手持考古刷,笑容灿烂。照片旁边陈列着他生前的几件考古工具和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