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里,周未未拦下一辆出租车,三人迅速上车。
“去哪里?”司机问。
俞明犹豫了一瞬:“上海博物馆,老馆。”
车子驶入雨中的上海街道。后视镜中,几个黑衣人冲出巷口,但很快被甩开。马远山靠在座椅上,呼吸急促,脸色灰白。
“坚持住,马老。”周未未握住老人的手,“马上就到医院。”
马远山摇摇头:“没时间了……听我说,那件瓷器上的地图指向东海上的一个位置……那里有比青铜密码更重要的东西……周默知道……”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当出租车停在博物馆前时,马远山已经昏迷不醒。
出租车刚到,就看见一群医护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众人立马合力将马老送往急诊室的抢救病房里。
看着被推进去的马老,两人心中都升起来了一股凝重之色,就好似每次一有大事发生,他们俩的身边就好像都会有重要的人会失去一样。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刺的俞明眼睛生疼。
医生们全力抢救,但马远山年事已高,加上突发的心肌梗塞,最终没能醒来。临终前,他短暂地恢复了意识,紧紧抓住周未未的手,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小……小心周……家人……不是所有血脉……都值得信……任……”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入周未未的心脏。她想起了周小雨一一不,是烈士李媛,那个为救他们而牺牲的表妹,也想起了其他素未谋面的周家亲戚,甚至还有俞明的导师季教授。
祖父当年究竟有多少秘密?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在等待他们?
……
两人走出医院时,夜已深沉,雨也停了,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潮湿和不安。俞明搂住周未未的肩膀,能感受到她在微微发抖。
“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他轻声说,“然后仔细研究研究马老给的资料。”
周未未点点头,眼神再一次坚定起来,像是从来都没有打到过这个坚韧的女孩一样,“古画迷踪”是“青铜密码”也是,同样也包括这一次
“这次,我们要主动出击。不能再像前两次那样被牵着鼻子走了。”周未未如是说。
……
出租车的尾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红色光痕,如同血迹,预示着这场围绕秘色瓷的争夺将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血腥和危险。
两个人在车上彼此依偎,眼神中都露出来一股鉴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