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教导团的右翼即将被那支新锐的敌军营队彻底撕开一道致命口子之时。
在关林征率领的增援部队因敌军的疯狂阻击而迟迟未能抵达的危急关头。
孙昊和他那一百多名由最精锐老兵组成的侍卫队,如同一柄从天而降的利剑,狠狠地扎进了这片最混乱、最血腥的战场!
他没有去指挥,更没有去布防。
他只是举起了手中的那支M1加兰德。
然后,开始了一场令所有观战者都永生难忘的、神迹一般的单方面屠杀!
“砰!”
一名正挥舞着军刀,催促着手下冲锋的敌军连长应声倒地。
“砰!”
一名正试图架设机枪,对我方阵地进行火力压制的敌军机枪手,头盔连同头骨被一枪掀飞。
“砰!砰!砰!砰!”
孙昊的射击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他仿佛与整个战场都融为了一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与战场的脉搏完全同步。
他不再需要刻意地去寻找目标,因为在他的视野里,所有对己方阵地具有高威胁度的目标——敌方的军官、机枪手、炮手——都会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被他瞬间锁定!
他手中的步枪每一次清脆的怒吼,都代表着一个敌军指挥节点的瘫痪,一个敌方火力点的哑火!
那支原本气势汹汹、妄图从侧翼包抄教导团的敌军营队,在短短数分钟之内,便被孙昊这不讲道理的、神乎其技的“点名”,打得彻底陷入了混乱!
他们的军官成片成片地倒下。他们的机枪刚刚架好便被瞬间摧毁。整个部队的指挥体系,在孙昊一个人的打击之下,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打断了!
“那……那是什么人?!”
“是鬼!是鬼啊!”
敌军的士兵们彻底崩溃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枪法!他们甚至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掌控着生死的、来自地狱的杀神!
就在敌军陷入混乱,阵型大乱之际,关林征率领的增援部队也终于杀到!
“就是现在!”孙昊的眼中爆发出凛冽的杀机,“合围!将这支部队给我彻底地吃掉!”
在他的亲自指挥下,教导团的正面部队与关林征的增援部队如同两只巨大的铁钳,从两个方向,向着那支已经丧失了指挥、军心大溃的敌军营队,狠狠地合围了过去!
一场毫无悬念的歼灭战就此打响!
半个小时后,这支试图包抄的敌军营队被消灭殆尽,无一人漏网。
教导团侧翼的危机,被孙昊以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可思议的方式彻底解除!
他没有丝毫的停留,立刻对身旁的董义下达了新的命令:“董义!你立刻带领侍卫队去增援东侧的学生团!告诉刘寺和何英亲,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给我顶住!”
“那您呢?大公子!”董义急声问道。
“我必须回到指挥部去!”孙昊的目光扫过整个已经陷入火海的棉湖战场,眼神无比的凝重,“这场仗才刚刚开始!我需要调度全局!”
……
敌军指挥部里,刘志陆看着自己派出去包抄的那个整编营,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就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脸,终于彻底地被无边的愤怒与羞辱所取代!
“废物!一群废物!”他气得暴跳如雷,将手中的望远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个营!一个整编营的兵力!竟然连对方一个侧翼都打不穿?!”
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他无法想象,他麾下的这些百战老兵,为何会在一群学生军面前表现得如此不堪一击!
“黄埔军校……孙昊……”他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怨毒。
极度的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传我命令!”他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把我的预备队,那两千人,全部给我压上去!”
“告诉所有的人!今天,谁能第一个冲上黄埔军的阵地,赏大洋一千!谁能砍下那个姓孙的小子的脑袋,官升三级,赏大洋一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当刘志陆的命令和悬赏传达到前线时,那些本已有些士气低落的敌军眼中,再次迸发出了贪婪而又疯狂的光芒!
“杀啊——!”
在最后两千名生力军的加入下,敌军对整个黄埔军的防线发动了自开战以来最猛烈、也最疯狂的一轮冲击!
……
“顶住!都给我顶住!!”
学生团的阵地上,何英亲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们所要承受的压力,是整个战场上最大的!
敌军如同疯了一般的一波接着一波,向着他们这处并不算坚固的阵地发起了自杀式的冲锋。
尽管年轻的学员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已经爆发出惊人的勇气,一次又一次地打退了敌人的进攻。
但是,他们的阵地还是在敌人那不计伤亡的、潮水般的冲击之下,被迫向后收缩了数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