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站在山道尽头,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片漆黑的山林。晨光尚未完全洒下,天地之间仿佛还沉睡在某种未醒的混沌中。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微痛,那是昨晚搏杀时被弩箭擦出的伤口还没结痂。
“这地方可比古庙强多了。”他低声自语,迈步走进眼前这座破旧的木屋。
屋子不大,墙角堆着些干草,角落里还有个半塌的灶台,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林骁把门关上,从怀里掏出那本残缺的秘籍,摊开在桌上。纸页泛黄,边缘卷曲,像是随时都会碎掉。
他盘腿坐下,闭上眼,调整呼吸。
“先练第一重。”
话音刚落,体内真气便如脱缰野马般乱窜,顺着经脉冲撞而来。他眉头一皱,额头瞬间沁出汗珠。
“靠……这不是修炼,是受刑吧!”
他咬牙忍住剧痛,试图引导气息归元,但每运行一周天,脑袋就像被人拿锤子敲了几下,嗡嗡作响。他干脆睁开眼,拿起炭笔,在墙上画了个圈,又写下一串数字。
“心跳频率……六十二次每分钟,正好可以配合吐纳节奏。”
他一边看一边调整姿势,模仿壁画上的动作,站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像只受伤的大鹅。
“这要是让人看见了,怕是要笑死。”
他苦笑着摇头,继续调整呼吸,一遍遍尝试。直到日头西斜,才勉强让真气稳定下来,整个人却已经筋疲力尽,瘫坐在地上喘粗气。
“第一天……结束。”
第二天一早,他起来得比鸡还早,推开门,发现外面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流民,正围着屋子说话。
“听说这儿闹鬼啊……”
“别瞎说,我昨晚上听见里面有动静。”
“要不咱们进去看看?”
林骁一听,眉头一皱。
“打扰老子修炼,真是找打。”
他没出门,而是搬起几块石头,在门口布置了个简易陷阱网。果不其然,不到中午,那些人又来了,一脚踩上去,顿时惊叫连连。
“哎哟!什么东西!”
“快跑啊!有机关!”
一群人慌乱逃窜,林骁站在窗后偷笑:“小样儿,还想打扰我修炼?做梦去吧。”
他转身回到屋里,开始新一轮运功。这次他特意做了隔音布帘,将窗户缝死,减少杂音干扰。虽然依旧头痛欲裂,但比起昨天,已经有了些许进步。
“至少没吐血。”他自我安慰道。
到了第三天夜里,他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挑战——突破经脉堵塞,完成首次螺旋劲模拟演练。
他绑上自制沙袋,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气,缓缓运转内力。起初还算顺利,但当真气抵达丹田时,一股灼热感猛地炸开,疼得他差点咬舌自尽。
“操!这玩意儿怎么越来越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