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还想替傻柱辩解两句:“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方警官摆摆手,表示一切等叫出当事人再说。他示意了一下,阎解放便上前敲了敲门。
屋里的傻柱其实根本没睡着。他一溜烟跑回来,就怕被当成偷羊贼抓走,早就把那件沾了鼻血和羊血的衣服脱下来塞到了床底下,正躺在床上装睡呢。
听到敲门声,他知道这回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假装刚被吵醒,慢吞吞地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谁啊?大半夜的……哎?警察同志?你们这是?”他装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
方警官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冷冷地说道:“我们怀疑你跟一起非礼母羊的案子有关,需要进屋搜查!”
话音刚落,两个民警便进了屋。没费什么劲,很快就从床底下搜出了那件带血的衣服。
放羊老头儿一看到那衣服上的血,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指着傻柱骂道:“你这个禽兽啊!你还我家的羊!”
这下人证物证俱在,贾张氏、二大妈等人纷纷对着傻柱开骂,什么“不要脸”“畜生”“下贱”的话都骂了出来。就连一直护着他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失望地摇了摇头。
傻柱听着众人的叫骂和老头的哭嚎,脑子转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非礼母羊?他们竟然以为自己……
他瞬间慌了,急忙摆手解释:“我没有!我不是!我没干过!”见没人信,他急得直跺脚,“我就是喝多了酒,头晕,流了鼻血,追羊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喝酒不是你犯罪的借口!”方警官厉声反驳。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人群中的陈小安:“小安!你给我作证!是你的酒有问题!我喝了你的酒才不对劲的!”
陈小安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表情淡淡地说道:“我的酒没问题。”
傻柱如遭雷击,转而又揪住旁边幸灾乐祸的许大茂的胳膊:“大茂!你也喝了!你快说,那酒是不是有问题?”
许大茂一把甩开他的手,斩钉截铁地说道:“酒好得很!我喝了以后,只觉得浑身是劲,一直勇猛得很!”
傻柱最后的希望落在了娄晓娥身上,他看向她,几乎是在哀求。
娄晓娥却往许大茂身边靠了靠,一脸嫌恶地说道:“我丈夫他……一如既往。”
完了。
傻柱彻底陷入了绝望。
最终,在全院人鄙夷和唾弃的目光中,傻柱被警察戴上手铐带走了。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晦暗不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恶心!下贱!”
这一夜,四合院里好几户人家都彻夜亮着灯,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傻柱和那只小母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