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郊外,我骑着马,心中满是好奇与疑惑。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胯下的马也有些微微喘气。终于,一座神秘的庄园出现在眼前。我不禁暗自思忖,为何说它神秘呢?瞧那庄园里来来往往的人,皆身着黑白相间的衣服,想必就是魏桓所说的阴阳门人了。
“二哥,到啦,就是这儿。”魏桓在一旁笑着说道,他那语气,仿佛这里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家。
我眉头微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地方看着就透着股邪乎劲儿。”
魏桓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二哥,您就放宽心,我常来,没事的。”
果然,三道门的看守一看到魏桓,立刻恭敬地让开了道路,还微微弯腰行礼。我们骑着马顺利进入。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我们才真正抵达庄园内部。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庄园的建筑风格,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那高耸入云的大门上,雕刻着奇怪的符文,在微弱的光线映照下,那些符文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勒住缰绳,缓缓下马,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那符文,触手冰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这符文,看着就不简单。”
魏桓在一旁催促道:“二哥,别愣着了,进去吧。”
我们被引领到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宴席。开场的歌舞表演还算正常,舞者们身姿轻盈,乐曲悠扬。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心中暗自想着,也许这阴阳门也并非想象中那么不堪。
然而,当新一轮的“节目”开始时,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只见一群仆人端上了所谓的“女体宴”。在一张巨大的桌子上,躺着几名年轻女子,她们身着薄纱,那薄如蝉翼的纱衣几乎遮不住她们的身体,身体上摆满了各种珍馐佳肴。我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愤怒地说道:“这简直是违背人伦道德!”
刚想开口质问,却被魏桓拉了拉衣袖。他小声说:“二哥,这可是这里的特色,你就别大惊小怪了。”
我心想:我可不是惊讶这个特色,我是惊讶小日本的东西难道是从这里传过去的?
周围的贵族们却对此习以为常,他们大笑着,随意地从女子身上抓取食物,一边咀嚼一边还对女子的身体评头论足,言语中充满了猥琐和亵渎。我紧紧握着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令人作呕的“女体宴”,魏桓又拉着我,“二哥,还有别的节目呢,走走走。”
我们被要求戴上黑色的面具,进入一个神秘的祭祀大堂。大堂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香气,让人头脑发昏。大堂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诡异的画像,画中的人物表情扭曲,眼神凶狠。我用手捂住鼻子,心中暗暗警惕,“这地方,邪门儿得很。”
大堂中央站着一群女子,她们身着白色的长袍,眼神空洞,表情麻木。一个身着黑白相间长袍头戴黑白冠的首领模样的人站在高台之上,大声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语。每说一句,那些女子就齐声回应:“遵命!”她们的声音整齐划一,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着。我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阴阳门到底对这些女子做了什么,竟然能让她们如此失去自我。”
那些贵族们围在四周,有的交头接耳,有的满脸期待,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和同情。首领看到我们进来,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他的“仪式”。他拿出一个奇怪的法器,在女子们的头顶上挥舞着,嘴里念念有词。女子们开始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身体,表情痛苦却又似乎无法反抗。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刚想上前制止,却被魏桓紧紧拉住。他在我耳边急切地说:“二哥,别冲动,这是他们的规矩,我们不能坏了这里的事。”
我咬着牙,低声说道:“这算什么规矩,简直是伤天害理!”
仪式结束后,我们被带到了庄园的另一个地方——一个隐蔽的交易市场。这里人头攒动,气氛热烈,但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生机。市场里摆放着一个个笼子,笼子里关着男奴和女奴。他们身体强壮,但眼神却呆滞无光,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黑白袍人一摇铃发出指令,他们就机械地照做。甚至有的奴隶被要求脱得一丝不挂,在众人面前转圈展示身体。贵族们在笼子外走来走去,像挑选货物一样挑选着奴隶,他们用手随意地触摸奴隶的身体,捏捏胳膊,拍拍后背,丝毫不在意奴隶们的尊严和感受。一个贵族看到一个年轻女奴稍有反抗,便恶狠狠地踢了笼子一脚,骂道:“贱骨头,还敢不听话,再这样就把你活活打死!”旁边的贵族们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我气得浑身发抖,“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魏桓也看上了一个女子,他毫不犹豫地举牌竞拍。最终,他以高价拍下了那个女子。他转过头来对我说:“二哥,你也拍一个,这可是个好机会。回去给你当丫头也不错。”
我皱着眉头,冷冷地说:“我才没这心思。”
魏桓又劝道:“二哥,就当救她一命,不然她在这里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我心中一动,想到要搞清楚这阴阳门的深浅,于是也举起了牌子,拍下了一个叫田禾的小姑娘。她看起来瘦弱而无助,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倔强。我将她从笼子里带了出来,她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不敢抬头看我。我轻声说道:“别怕,以后跟着我,不会再让你受苦。”
我转头跟魏桓说道:“想不到堂堂大魏还有这样的地方。”
魏桓满不在乎地说:“你少见多怪了,那些普通奴隶贵族们玩腻了,有些新鲜的也都愿意花钱。在大魏,奴隶交易是合法的,死了奴隶就是损失点财物罢了。”
我冷哼一声,“我看没那么简单,这里既然做事这么隐蔽,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回到家后,我立刻请郎中为田禾医治。几日后她的神情才缓和过来。我轻声问道:“田禾,跟我说说阴阳门的事吧。”她却只是害怕地哭泣,什么都不肯说。我叹了口气,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我把这个事情跟我的管家魏嘉说了,他现在虽然是参军,但也不愿意离开我。他皱着眉头,严肃地说:“主人,您不要轻举妄动,这里面水很深,有好多达官贵族都在参与。目前还是派人秘密调查。”
我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这阴阳门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之后,我让傲天派天枢社的情报人员偷偷潜入了阴阳门的一个秘密基地。他们发现那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各种奇怪的仪器摆放得乱七八糟。桌子上躺着几个昏迷不醒的人,他们的身体上插着各种管子,正在被进行着残忍的实验。
他们还发现有一些贵族亲自参与实验,而有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容器,还有很多像僵尸一样半死不活的人。
傲天派天枢社的人员将秘密基地里的情况详细汇报给我后,我心中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我紧握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阴阳门,简直是罪大恶极!我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我让他们继续打探他们的组织体系和首领的真实身份,以备将来彻底铲除这个邪恶的组织。侍卫长荆云也说:“这里面势力盘根错节,据我查明,三公子可是大公子引荐去的庄园,那么大公子也很可能牵涉其中,此事需从长计议。”
几天后,田禾状态逐步好转,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她声音颤抖地说:“我本是齐国良家女,被他们掳来灌了一种能令人致幻的酒,从此意识便不受控,任人摆布。”我十分同情她,轻声说道:“你受苦了,我送你回齐国吧。”她却低着头,抽泣着说:“我已经没脸回去。如果您不嫌弃,愿意在府中做丫鬟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我点点头,“那好吧,以后你就安心留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