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没来得及过去,主要是李天明最近忙着学习,把这事儿给忘了。
“四爷爷在这儿,我都没什么记忆了。”
他们搬家的时候,李艾国才4岁,如今一晃11年过去了,他对家里人都没什么印象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爷爷走后,大伯带着一些年轻人参了军,父亲现在也不在了。
他都快把这个四爷爷给忘了,要不是今天提起,他都想不起来了。
“二叔,等我周末了,能去看看四爷爷吗?”
“我小时候,他最喜欢抱着我了。”
十年没见,虽然记不太清了,但还是有些模糊的印象。
“行,星期天咱们再去,柱子你就再等两天。”
何雨柱当然愿意,这有什么不愿意的。
四爷爷,自己居然还有个四爷爷,李艾国一时间还真没做好准备。
他们一大家子还有不少人在海淀呢。
海淀区现在虽然也属于四九城,但其实是农村,实际上现在除了西直门,往外都是农村。
仔细一问才知道,四爷爷他们竟然在大觉寺附近,离昌平已经不远了,还是挺远的。
“当初你爷爷带着一家人走到那儿,我实在走不动了,你四爷爷那时候也受了伤,所以我们就没再往前走。”
“可要是我们都留下,那所有人都可能饿死,你爷爷为了咱们家族其他人能活下去,就带着你大伯、父亲和几个堂叔他们继续往北走。”
“这些年,要是没有你四爷爷他们一直照顾帮忙,你二叔我恐怕早就饿死了。”
“本来跟你说好了,你来了之后我就带你去见四爷爷,结果你来了之后惊喜一个接一个,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几人今天实在高兴,所以喝得有点多。
何雨柱晕乎乎地回了家,李艾国喝完酒,骑着自行车出去了。
只是自行车后座上多了两条猪腿,这是他给陈主任准备的。
他还是得送点东西过去,别的不说,这时候送两条猪腿,绝对是份厚礼。
他敲了敲门,陈主任的大儿子开了门。
“钢哥,你下班了。”
他来这儿次数不少,所以认识陈主任的大儿子张大钢。
张大钢是个23岁的青年,戴着眼镜,有着文化人的修养和气质。
“艾国来了,我妈正等你呢。”
他来这儿好几次了,还没见过陈姨的丈夫,只听说在外地工作,还没回来。
对此他也没多问,可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一个和陈主任有几分相像的中年人。
陈主任在他进来时,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看着李艾国自行车后面的东西,开心地笑了。
“艾国,这就是你说的猪腿吧。”
没错,他第二次去街道办的时候,跟陈主任说过他那儿还有两条猪腿,陈主任才让他晚上送到家里来的。
“陈姨,就剩这两条猪腿了,别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