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鬼牙礁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闷雷炸在佛郎机船的龙骨上。方天豪正抱着个金发碧眼的佛郎机女人笑,船身突然猛地一沉,他整个人摔进女人怀里,红胡子蹭得女人尖叫:“哦我的上帝!你这毛比里斯本街头的野狗还糙!”
“狗娘养的!谁让你碰我女人!”方天豪刚要抽刀,抬头就看见海世良站在“龙吟号”船头,指尖转着半块橘子,目光像淬了火的刀:“方天豪,上次让你带着焦旗跑了,这次我给你备了份‘超级大礼’——鬼牙礁的礁缝里,埋了二十颗李默做的‘超级红薯雷’,用桐油泡过的麻绳系着引信。你猜,是你的非洲硬木船底硬,还是我的硫磺火药硬?”
“海世良!你这狗东西耍阴招!”方天豪抱着女人往救生艇爬,身后传来佛郎机人的惨叫:“我的船底!海水涌进来了!”
“哈哈!”李默举着个烧黑的铁壳跑过来,鼻尖的黑灰蹭成了花脸,“方天豪,俺这红薯雷是精铁做的外壳,里面塞了十斤硫磺火药,还有碎铁片子和晒干的辣椒面——一炮下去,你那船底比俺家的破碗还脆!”
“默哥,你要是轰穿了,俺给你洗一个月鬼头刀!”老疤扛着鬼头刀往“破浪号”跳,手里还攥着阿秀塞给他的橘子。
“行啊!”阿秀笑着扔给他一根火箭,“要是没轰穿,你给俺洗一个月衣服!”
“你这丫头尽帮着默哥!”老疤跳上“破浪号”,对着佛郎机船的帆绳射了一箭,“呼”的一声,帆绳被烧断,船帆顺着风势落下来,正好压在方天豪的黑旗上,“方天豪,俺上次说要把你的黑旗当裤衩,这次俺给它烧个透!”
佛郎机船长看着着火的船帆和进水的船底,脸白得像张纸:“中国人的武器怎么这么厉害?这是什么魔鬼的发明?”
“因为你们的佛郎机炮是用来抢钱的,我们的武器是用来护家的!”海世良放下望远镜,笑着挥手,“李默,再给他们来一炮!”
“轰!”
李默的辣椒炮又发出一声巨响,炮弹带着碎瓷片和辣椒面,像条火龙似的飞向佛郎机船的甲板。佛郎机人被辣椒面呛得直咳嗽,有的甚至滚在地上揉眼睛:“我的上帝!这是什么味道?比魔鬼的呼吸还难闻!”
“哈哈!”李默拍着手笑,“这是俺家后院的辣椒面,晒干了磨成粉,比你们的胡椒还辣!”
“海哥,佛郎机船要沉了!”吴明举着羊皮纸跑过来,笔尖蘸着橘子汁(墨汁早用光了),“俺记下来了,佛郎机船触礁地点:鬼牙礁东北二十里,超级红薯雷效果:船底破洞三丈,进水速度每刻钟一桶!”
“吴师爷,你用橘子汁记笔记,等下晒干了怎么办?”阿秀递给他一块橘子。
“俺有办法!”吴明把橘子皮贴在羊皮纸上,“用橘子皮的油浸着,能保存三天!”
老疤驾着“破浪号”冲过去,对着佛郎机船的船舷砍了一刀,“咔嚓”一声,船舷被砍出个大口子,方天豪抱着女人往海里跳,喊:“海世良!你等着!佛郎机人会派更大的舰队来!”
“我等着!”海世良举着“靖海令”旗喊,“下次你再来,俺让李默做个‘超级佛郎机炮’,一炮轰穿你的脑袋!”
方天豪抱着女人在海里扑腾,红胡子被海水泡得乱蓬蓬的,“海世良!你有种别跑!”
“俺不跑!”海世良笑着挥手,“俺就在这儿等着,等你带佛郎机人来,俺给你们准备‘超级辣椒雷’,让你们的鼻子都辣掉!”
佛郎机船慢慢往海里沉,船帆上的红底白十字旗被烧得只剩个角。老疤站在“破浪号”船头,对着方天豪的背影啐了一口:“狗东西,下次再来,俺把你的红胡子拔下来给阿秀做鸡毛掸子!”
“谁要他的红胡子?”阿秀皱着鼻子笑,“脏得很!”
海世良望着远处的海平面,捡起脚边的橘子,咬了一口——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却烧着团火。他知道,方天豪不会轻易认输,佛郎机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但那又怎样?他有兄弟,有大炮,有守护海疆的决心。
“海哥,你看!”李默指着远处的海平面,“佛郎机人的救生艇往南洋方向跑了!”
“让他们跑!”海世良放下橘子皮,“下次他们再来,俺让李默做个‘超级水雷’,埋在他们的航道里,让他们连鬼牙礁都看不到!”
风掀起他的衣角,吹得“龙吟号”的船旗猎猎作响。远处,佛郎机船的影子越来越小,方天豪的呼救声越来越远,但海世良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下次,当佛郎机人再来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厉害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