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那繁华如梦的岁月里,唐明皇李隆基已然稳坐皇位三十载。
“三十年啊,”一位老臣站在殿前望着长安城晨曦初露,轻声对身旁年轻的内侍道,“这江山,是他一手扶起的。”
内侍点头:“可不是嘛!百姓粮仓满溢,边疆刀枪入库,连西域来的使节都说,大隋之后,再无如此气象。”
老臣眯起眼笑:“你可知为何?因为他懂得治国之道——不是靠雷霆手段,而是让人心归附。”
可话音未落,一阵风掠过宫檐,吹得铜铃叮当响。老臣忽然顿住:“唉……乐极生悲,居安思危,这话听着熟吧?”
内侍一愣:“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老臣叹了口气:“陛下如今已是‘圣人’,天宝年号刚改,万国来朝,他心里怕是觉得,天下已尽在掌握。”
内侍低头:“可越是太平,越容易忘了脚下路。”
果然,没过多久,李隆基便不再早朝听政,转而沉醉于琴箫歌舞之中。
高力士悄悄禀报:“陛下最近常独坐御花园,看花不语,似有心事。”
老臣摇头:“不是心事,是空虚。国富民强,却没了目标,人就容易堕落。”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向皇帝举荐了一位女子——寿王李瑁的王妃杨玉环。
“此女如何?”李隆基问。
“天生丽质,倾城之貌,更难得的是,通晓音律。”
李隆基眼神一亮:“哦?你也懂曲子?”
高力士躬身答:“她吹笛时,连凤鸟都停驻枝头。”
次日,杨玉环入宫。
她踏进殿门那一刻,李隆基几乎屏住了呼吸。
“这哪里是凡尘之人?”他喃喃自语。
杨玉环微微福礼,声音清冷却不失温婉:“陛下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李隆基笑了:“不必拘礼,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笛声。”
他命人取来自己最珍爱的玉笛,递过去。
杨玉环接过,唇轻启,笛音如泉涌出——时而如战鼓擂动,时而似月下低吟。
李隆基听得痴了,眼中竟泛起泪光:“朕一生听过无数乐章,今日才知什么叫‘天籁’。”
但他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是寿王的妻子,怎能留在身边?
高力士低声建议:“不如让她出家修行,赐号‘太真’,再另择良配给寿王。”
李隆基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好主意。”
后来的事,大家都猜到了。
杨玉环欣然接受安排,搬离寿王府,不久后便重新入宫,成了李隆基日夜相伴的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