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李诗师一眼,眼神复杂得像一碗麻辣火锅——又辣又烫,还带着点不甘心。
然后低声嘟囔:“你等着,我早晚把你娶回家!”
李诗师冷笑:“你要是真娶我,我就天天给你唱《竹鹤操》,保证让你睡不着觉。”
高衙内一哆嗦:“那还不如让我去死!”
李诗师衣衫凌乱,泪流满面。
刚刚那一番挣扎,让她心力交瘁,像被风吹散的柳絮,飘摇无依。
她望着高衙内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恨意与屈辱——那不是愤怒,而是痛到极致后的沉默。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仿佛一滴落下,就会碎掉整个世界。
“你敢碰我?”她咬牙切齿,声音低得像风穿过枯枝,“你以为我是软柿子?!”
高衙内冷笑:“你不过是条鱼,游不出我的网。”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指抠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疼得清醒。
这场看似平常的寿宴,背后究竟还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有人故意安排这场闹剧,还是高衙内的一己私欲作祟?
众人只当是一场荒唐戏码,谁曾想,这竟是命运埋下的第一颗雷。
夜色如墨,黑影匆匆离开人群后,脚步急切地来到了诗诗身前。
那人身材挺拔,一袭黑色劲装勾勒出他矫健的身姿,肩线硬朗得像刀锋削过,连月光都忍不住绕道而行。
深邃的眼眸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他压低声音,对着诗诗说道:“诗诗,你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语气笃定,不带一丝犹豫。
说罢,修长的手指指向一条隐在暗处去往角门的小路——那路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像是命运特意为她留的一扇门。
诗诗颔首,眼神中满是感激与慌乱,即刻沿着那小路快步奔去。
脚底沾着泥土,鞋跟踩碎落叶的声音清脆又孤独,像心跳,也像哀鸣。
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
可命运的齿轮总是在不经意间疯狂转动。
此时,金军元帅哥寒也来到此地寻人。
这歌寒身形高大,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浑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霸气——不是张扬,而是沉稳到让人安心。
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眼,一眼就盯上了与他擦肩而过的绝色美人诗诗。
瞬间,他的三魂像是被勾走了一般,七魄也不由自主地转身跟了上去。
不是冲动,是本能。
就像猎豹看见猎物,不是因为贪恋,是因为它认出了“值得追逐”的气息。
诗诗没走多远,便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她心中一紧,精致的面容瞬间变得煞白,脚步下意识地加快。
可那脚步声却如鬼魅般紧紧相随,不疾不徐,像是知道她在逃,却不怕她逃远。
很快,歌寒就追了上来。
就在诗诗满心惊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响起——
原来是高家的管家,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气势汹汹地要把诗诗再抓回去!
他们举着灯笼,火光映红了脸,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像一群饿狼围住一只受伤的小鹿。
“小姐别跑!”为首的老仆嗓门洪亮,吓得树上的鸟都飞走了,“太尉说了,今日若放走你,我们全都要砍头!”
诗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发颤,几乎要哭出来。
她不是怕死,她是怕被人当成玩物,永远关在笼子里。
歌寒见此情景,心中一股豪情涌起,为了救下眼前这位让他心动的美人,他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