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命令的和尚悄悄的跟上了王卷。
回雅阁的路上,萨姆伊沉默地走在王卷身侧。
南区喧嚣的市声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她冷艳的面容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那层常年不化的坚冰似乎被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方才在南厂,王卷为了她,强压怒火与那虚伪恶心的秃驴周旋,甚至不惜犯险顶撞。
那份毫不掩饰的维护之意,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沉寂的心湖里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她习惯了独当一面,习惯了用冷漠武装自己,但被人如此坚定地护在身后,这种感觉很陌生,却让她冰冷的血液微微回暖。
她感觉到,一个穿着僧袍却毫无出家人气息的尾巴,正鬼鬼祟祟地缀在不远处。
萨姆伊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随即隐没。
她不动声色地贴近王卷,低声道:“有人跟着,别回头。”
王卷心头一凛,怒火未消又添新烦!
刚想说什么,萨姆伊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已悄然滑入他的掌心。
轻轻一握,那微凉的触感和坚定的力道像是一道无声的指令。
王卷立刻会意,压下心绪,任由萨姆伊带着他,看似随意地拐入了一条狭窄的岔巷。
巷子幽深曲折,布满杂物。
萨姆伊的步伐陡然加快,拉着王卷在堆积的木箱、废弃的推车间灵巧穿行,身影如同鬼魅。
跟踪的和尚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警觉且行动迅捷,刚追进岔口,眼前便失去了两人的踪影。
他焦急地四处张望,却只看到空荡的巷子和被风吹动的破布。
“该死!跟丢了!”
和尚懊恼地低骂一声,只得悻悻返回复命。
以厂督的性子,怕是自己的菊花又要遭罪了,想到这,那和尚浑身打颤,犹如噩梦。
甩掉了尾巴,萨姆伊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她拉着王卷,拐进了更深更暗,几乎无人踏足的一条死胡同尽头。
这里堆满了废弃的竹篓和破席,弥漫着尘土和陈腐的气息。
胡同里异常安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昏暗的光线下,萨姆伊转过身,面对着王卷。
她依旧冷着脸,金发垂落几缕在额前,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涌动着一丝复杂难辨的暗流,混合着刚刚萌生的暖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涩,却异常坚定地抚上了王卷的脸颊。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带着奇异的灼热。
然后,在昏暗的死胡同里,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被胁迫时的屈从,而是带着一种确认和交付的意味,笨拙却热烈。
王卷先是一愣,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点燃。
...
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两人完成了无声的交流,更像是一种情感上的确认仪式。
胡同里重归寂静,萨姆伊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微微喘息,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为她冷艳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飞快地整理着自己那身独特的OL装束,动作利落,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幻觉。
但她看向王卷的眼神,却已彻底不同,那层坚冰融化后,是一种带着归属感的平静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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