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美冥眼中寒光一闪,刚要发作,王卷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诗会?”
王卷像是来了点兴趣,看向那公子哥。
“在哪儿?热闹吗?”
公子哥见王卷似乎怯了,更得意了,下巴微扬。
“就在前面文德楼,东区才子佳人云集,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不过嘛...”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照美冥,仿佛想穿透那神秘的黑色。
“若夫人肯赏光,本公子倒可为你引荐一二,定能让夫人大放异彩。”
“哦?那感情好。”
王卷咧嘴一笑,拉着照美冥就往外走。
“走,夫人,咱们也去附庸一下风雅。”
公子哥一愣,没想到对方真敢去,随即冷笑跟上,等着看笑话。
文德楼临水而建,此刻人声鼎沸。
楼上楼下,多是些文人打扮的年轻人和衣着精致的女子,吟诗作对,品评书画,气氛热烈。
王卷和照美冥一进来,尤其是那抹深邃神秘的黑色身影出现,瞬间让全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无论男女,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钉在照美冥身上。
那纯粹的黑色如同最上等的丝绒,衬托得她肌肤胜雪,丰腴的身段在旗袍下起伏跌宕,高开叉处惊鸿一瞥的雪白与深沉的黑形成极致反差,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像一株在素雅水墨画中骤然盛放的黑色曼陀罗,神秘、危险,美得惊心动魄,瞬间让那些莺莺燕燕黯然失色。
羡慕、嫉妒、惊艳,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无声碰撞。
那公子哥紧随其后,声音因激动和炫耀拔得更高,带着点破音。
“诸位!这位...呃,这位兄台也想见识见识我东区诗会风采!不知可有胆量,下场赋诗一首,让大家品评品评?”
顿时,那些惊艳的目光转向王卷时,眼里满是嘲弄和不屑,仿佛在说:如此绝色佳人,竟配了这样一个人?
照美冥感受着那些黏在王卷身上的不善目光和落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心头火起,指尖微动,一丝不易察觉的查克拉波动在她周身隐现。
王卷却像没听见挑衅,拉着她径直走向摆放着笔墨纸砚的桌案。
“赋诗?”
王卷拿起一支笔,蘸饱了墨,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扫过那公子哥。
“没问题!”
说罢,他手腕一抖,笔走龙蛇,在白纸上唰唰写下两行大字,力透纸背!
“狗眼不识金镶玉,裤裆藏头假斯文!”
字迹谈不上多好,却透着一股子泼辣直接的痞气。
写完,他把笔一扔!
笔尖饱蘸的墨汁甩出一道弧线,几滴浓黑的墨点,不偏不倚,正好溅在那公子哥崭新的锦袍前襟上!
还有一滴,则落在了照美冥旗袍下摆靠近高开叉边缘,那金线绣成的繁复缠枝暗纹上!
墨色在纯黑锦缎上本不易察觉,但那一点浓黑,恰好覆盖并晕染了金线的部分纹路,如同在完美的暗夜星空里,突兀地点上了一个污点,破坏了金线勾勒的精致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