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卷指尖划过井野汗湿的脊背,感受着她因突破四品而愈发滚烫的肌肤和急促的心跳。
井野像藤蔓般缠绕,金发凌乱地黏在脸颊,鼻息灼热,喉咙里溢出不满的呜咽。
“老爷~还不够~”
“砰!砰!砰!”
楼下传来的拍门声粗暴得像是要拆门,每一声都重重砸在井野绷紧的神经上。
“妈的!”
王卷低骂一声,安抚地捏了捏井野紧绷的腰窝。
“老爷~别管他~”
它竟被死死的拽着!
半个时辰后,王卷来到前厅,看到那赌场的胖子老板已等待多时,桌上的茶水都喝的没了颜色。
“大师!”
那胖子的声音沙哑,不知是茶喝多了,还是这几日闹的。
“我想通了!那赌坊,送给大师您!”
王卷在椅子上坐下,他抬了抬下巴。
“送?前几天的酬金两清了,你那赌坊日进斗金,平白送我?脑子让门挤了?”
胖子苦笑,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日进斗金?呵...大师,您可知这大庸,所有来钱快,见得光或见不得光的暴利行当,赌坊、青楼、漕运、盐铁、药行、矿藏...背后站着的,都是谁?”
他抬起浑浊的眼,死死盯着王卷,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宫里那位!是昭德帝!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他敛财的工具!赌坊赚十两,九两半得乖乖交上去!顶要紧的位置,更是只让他的种去坐!”
胖子掰着粗短的手指,一个个数,名字带着血淋淋的权势:
“西边,大皇子项天!大将军衔,西厂厂督,西区丘八武将都归他盯!”
“东边,二皇子洞虚!天机阁主,东厂厂督,东区文官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南边,三皇子途律!披着袈裟的南厂厂督,商人都是他砧板上的肉!”
“北边,四皇子刑狱!北厂厂督兼着刑部酷吏!贱民的命,不如草!”
“水路,五皇子奈何!总瓢把子!船过水留钱!”
“六皇子乘风,神龙见首不见尾,却是黑市与拍卖行的掌权人!”
“七皇子吞云,明面上管矿,暗地里...专干挖坟掘墓的脏活!”
他喘着粗气,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皇帝老儿谁也不信!亲爹留下的顾命大臣,劝他两句,脑袋就搬家了!这些皇子,好的没学着,他那阴狠毒辣、刻薄寡恩的性子倒学了个十足!”
胖子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声音抖得不成调。
“我现在对皇室恨之入骨,定是不能继续助纣为虐!大师,您敢接手雅阁,到现在还没事,背后定有倚仗!您不是凡人!您若敢接,说不定它会成为火药桶,能掀翻这天!这些年我也有些积蓄,我打算在南区开个小铺子,赚的不多,但也能活下去...”
他从怀里掏出地契、房契,递到了王卷面前。
王卷没有接。
他斟酌着,盘算着。
当他盘算好一切,终于开口。
“这赌坊我可以接,但不是现在,要过几日,而且你还得陪我演一场戏!”
胖子走后,王卷正打算去做任务,同样突破到四品的雏田却来了。
雏田低着头,害羞的用两手食指不停的轻轻碰撞着。
王卷拿起喷壶,端起花盆,辛勤灌溉了一下午。
次日清晨,王卷起的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