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少林怀乐授首!火牛、大浦黑等叔父辈连同八百多残兵,尽数投降叶门!
这消息太过惊悚,太过匪夷所思!
以至于最初听到的人,都以为是天方夜谭!
但当各方势力通过各种隐秘渠道反复确认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每一个社团大佬的心头!
和联胜总堂。
死寂!比墓地还要死寂!
邓伯枯瘦的手掌死死按在酸枝木桌面上,手背上青筋暴凸,剧烈地颤抖着。
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和死气,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虚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他面前的茶杯早已被他失控的怒火扫落在地。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邓伯用尽全身力气,一掌狠狠拍在桌面上!
巨大的力量让整张厚重的酸枝木桌都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打击而剧烈摇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的喘息声,胸膛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耻辱!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两千精锐,倾巢而出!结果全军覆没!连根毛都没逃回来!
林怀乐死了!火牛他们投降了!和联胜几十年积累的威名,他邓伯苦心经营的脸面,在这一夜,被叶天踩得粉碎!碾成了齑粉!
堂口内,串爆、大浦黑、双番东、老鬼奀所有还活着的核心叔父辈,全都面无人色,如同霜打的茄子,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连一向跟林怀乐不对付的大D,此刻听到林怀乐的死讯,脸上也找不到丝毫幸灾乐祸,只剩下浓浓的恐惧和后怕!
叶天太可怕了!幸亏不是自己去!否则现在身首异处的,就是自己了!
“说话啊!!”
邓伯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恶鬼般扫视着众人。
“刚才不都挺能说的吗?!不是要打到底吗?!不是要维护社团威名吗?!现在呢?!啊?!
两千兄弟没了!
林怀乐死了!火牛他们投降了!和联胜的脸都丢尽了!你们说!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邓伯的咆哮在死寂的堂口里回荡,带着一种绝望的歇斯底里。
“邓…邓伯…这…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串爆硬着头皮,第一个开口,声音干涩发虚,带着色厉内荏的味道。
“叶天小儿如此猖狂,我们…我们必须报仇!否则…否则以后谁还把和联胜放在眼里?”
“串爆哥说得对!”
大浦黑连忙附和,声音同样没有底气。
“此仇不报,社团人心就散了!我们…我们得打回去!”
“对!打回去!”
“不能就这么算了!”
其他几个叔父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七嘴八舌地附和着,声音却一个比一个低,眼神躲闪。打回去?拿什么打?再凑两千人?谁去带?谁还敢去?
邓伯看着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同鹌鹑的叔父辈,心中的怒火和失望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猛地一指串爆。
“好!不能算了!串爆,你说得好!
那你告诉我,谁去?!你串爆亲自带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