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换上凝重,沉声道。
“龙头,账上…还有一千三百多万。”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高仿生意被忠信义、东星他们抢了仓库,断了货源,这条财路…暂时瘫痪了。现在收入,全靠元朗和屯门的地盘保护费撑着。”
他苦笑一声,掰着手指算道。
“可龙头您知道,屯门这地方穷!油水少得可怜!洪兴当年能在屯门清一色,不是因为它肥,而是因为它瘦,没人看得上!靠这点规费,顶多也就养三百多张嘴!可现在……”
吉米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仿佛看到了叶门上下五千三百多张等着吃饭的嘴。
“光是吃饭,一天就得二十万打底!这还没算医药、安家、家伙、打点……一个月下来,六百万是跑不掉的!账上这一千三百多万,撑死…也就够两个月!”
叶天的手指在扶手上无声敲击着。
他自己的私房钱,开罐子也消耗了大半,剩下不到两千万。
这点钱,对个人是巨富,对一个初生却庞大的社团,杯水车薪!
搞钱!
成了悬在叶门头顶、最锋利的一把刀!
“高仿……”
叶天眼中寒光一闪,这条被众人觊觎、来钱最快的路子,绝不能丢!
“现在市面上,除了我们,还有哪些人在做?背后是谁?”
吉米精神一振,立刻如数家珍。
“龙头,自从我们做起来后,眼红的人太多了!忠信义的骆天虹抢了荃湾仓后,自己开了厂;洪乐的绅士胜,仗着老牌字头,也插了一脚;洪兴那边,铜锣湾的大佬B动作最快,货都铺开了;东星的司徒浩南,还有长乐飞鸿……妈的,简直是群狼分食!大大小小十几个社团都在搞!市场就那么大,现在乱成一锅粥,价格都杀到底了!”
“呵,群狼?”
叶天嘴角勾起冰冷残酷的弧度,如同猛虎露出了獠牙。
“阿布。”
“在!”
阿布应声,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刃。
“刑堂第一道令!”
叶天声音斩钉截铁。
“给我查!忠信义、洪乐、洪兴大佬B、东星司徒浩南……所有敢插足高仿生意的社团,他们的工厂、仓库、作坊,位置在哪?给我一个不漏地查清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地。
“查实一处,烧一处!”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他们的机器变成废铁!布料化成灰烬!”
“叶门的高仿路,容不下这么多野狗抢食!”
“是!”
阿布眼中凶光爆射,没有任何犹豫,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带着一股肃杀寒风。
刑堂这把暗藏的虎头铡,第一次亮刃,便是焚天灭地的杀招!
“飞机的伤势?”
安排完这些,叶天看向吉米,语气缓和了些。
“飞机哥恢复得很好!医生说底子厚,再养个把月就能下地了!
他还吵着要回来帮龙头您!”
吉米连忙回道,脸上露出笑容。
叶天点点头,眼中闪过暖意。
兄弟安好,便是最大的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