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沙哑。
十三妹没答话，左右看了看，直接拉开车门。
“上车说。”
韩宾皱了皱眉，没多问，矮身钻进了十三妹那辆醒目的红色跑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十三妹，不是我小看你。”
十三妹没拐弯抹角，盯着韩宾的眼睛，开门见山。
“你一个人，想动叶天？动整个叶门？那是拿鸡蛋碰石头，死路一条！”
她语气很冲，但眼神里是真切。
“没错。”
韩宾扯了扯嘴角，露出苦涩的弧度，坦然承认。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有。
“当然，就算加上我钵兰街那点人马。”
十三妹紧接着道，没有丝毫自夸的意思。
“咱俩绑一块儿，冲过去也是给叶门送菜，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那你是什么意思？”
韩宾的眉头锁得更紧，眼神里透出疑惑。
他知道十三妹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十三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江湖老手的狠辣。
“杀人，报仇，未必非得明刀明枪地硬碰硬，几百上千人摆阵打架！”
韩宾心中一动。
“你是说……找杀手？”
他听说过一些职业杀手的传闻，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找杀手暗杀叶天，是个路子。”
十三妹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眼神锐利。
“但未必保险。叶天这种人，身边保镖肯定不离身，警惕性极高。花大价钱请来的杀手，万一失手，或者被抓了活口反咬一口，麻烦更大！”
“那你的意思是？”
韩宾被她说得有些烦躁。
“美人计！”
十三妹吐出三个字，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精明的算计。
“你们这些臭男人，我十三妹在钵兰街看得透透的！见到靓女，有几个能把持得住的？管你是皇帝老子还是江湖大佬，裤裆里那点东西都一样！只要我们能用一个够靓、够劲的女人，把叶天那王八蛋勾出来，引到个没人的地方……”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狠厉。
“等他落了单，身边没了一大堆保镖，到时候要杀要剐，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比请杀手便宜，比硬拼安全！”
“美人计？”
韩宾一愣，随即下意识地皱眉，带着几分怀疑上下打量了十三妹一眼。
“就你钵兰街那些……女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