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全都蒙着脸!动作又快又狠!我刚摇下车窗骂了一句,就被一个家伙揪住衣领,直接拽出去摔晕了!后面…后面发生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了!醒过来就在荒草堆里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觉得窝囊。
“不知道?!你他妈被人打晕了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靓坤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噌地窜了上来!
价值五百万的货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烧了!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
这他妈简直是他靓坤出道以来最大的耻辱!
“废物!”
靓坤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噪音。
他脸色狰狞,如同择人而噬的恶鬼,对着豹仔和刚刚缓过点神的傻强咆哮道。
“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派人去查!去深井村!去元朗公路!给老子刮地三尺!问!找目击者!查最近道上谁跟我们过不去!谁他妈敢动我靓坤的货!老子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全家丢海里喂鱼!”
“是!坤哥!”
豹仔和傻强被靓坤的凶戾吓得一哆嗦,连忙应声,连滚带爬地冲出去召集人手。
办公室里只剩下靓坤一个人,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阴鸷地盯着地上那堆烟灰缸碎片和翻倒的椅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五百万!月底还要被扣分红!
叶天那条通知如同催命符!
这笔账,他靓坤记下了!不管是谁干的,他都要让对方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靓坤派出去刮人的马仔如同撒进大海的沙子,在深井村、元朗公路沿线甚至周边几个小社团的地盘都转了个遍,却连个像样的屁都没刮出来。
那晚的劫匪如同人间蒸发,没有目击者,没有线索,那辆被烧成空壳的货车也查不到任何指向性的痕迹。
五百万的货,就这么烧得不明不白,连灰都没给他靓坤留下一点!
第三天,分红日。
第四天,
屯门海皇阁茶楼那间熟悉的雅间里,气氛比上次更加微妙。
靓坤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一脸晦气的豹仔走进来时,司徒浩南和大D已经坐在桌边了。
司徒浩南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神锐利地扫过靓坤那张铁青的脸,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玩味。
大D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看到靓坤进来,连忙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带着点幸灾乐祸又怕被殃及池鱼的复杂情绪。
“人都到齐了。”
主位上的叶天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在靓坤那张憋屈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吉米,说说上个月的账。”
“是,天哥。”
吉米立刻起身,手里拿着一份打印清晰的报表,声音沉稳清晰,如同最精密的算盘。
“上个月,公司总出货额。一亿一千二百零三万港币。”
这个数字一出,司徒浩南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大D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圆了!
靓坤虽然憋着火,但听到这个天文数字,眼角也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吉米继续汇报,语速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