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轩打开战术地图,标记出旧研发中心位置。他调出顾氏集团安保系统架构图,发现中枢AI的物理接口位于地下七层,需双重基因验证才能开启。
“她需要两个人。”他说,“一个权限,一个载体。”
沈知微明白他的意思。权限来自林婉如,而载体——必须是与医灵空间有共鸣的人。谢临渊的血契,掌心血痕,脉象中的灵脉回响,都不是偶然。
“他们不是在复制空间。”她低声说,“是在等一个能激活它的人。”
顾轩看向谢临渊。他仍躺着,呼吸均匀,左臂蓝光沉在皮下,像被吸收的电流。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掌心血痕边缘,金纹若隐若现。
战术屏突然弹出一条警报:旧研发中心能源波动增强0.3%,温度上升0.1℃,湿度未变。
沈知微的红绳猛地一烫。
她立刻取出银针,再次插入地面。针尾震颤频率加快,指向不变,但信号强度提升。那株引魂藤,正在主动释放某种波动。
“它在回应什么。”她说。
顾轩调出时间线。据点自毁程序九分多钟后终止,所有外部监控中断。但原型室的数据并未销毁,而是被转移。信号残留显示,传输终点正是旧研发中心。
“他们在等谢临渊。”顾轩说,“或者,等‘守门人’归位。”
沈知微站在床边,看着谢临渊沉睡的脸。他的眉心微动,像是在梦中挣扎。她伸手,指尖轻触他掌心。金纹灼热,像烙铁印在皮肤上。
她收回手,从银针套中取出一枚丹药——涅槃续脉丹,深紫泛金,药香内敛。她没有服用,而是将丹药贴在谢临渊膻中穴,用银针固定。
药力缓缓渗入。
谢临渊的呼吸变得深长,脉搏中的异常节律逐渐与医典共鸣波段同步。他的手指微微张开,掌心血痕开始愈合,金纹却未消失,反而沿着血脉向上蔓延,直至小臂。
沈知微后退一步。
她知道这枚丹药的作用——不是压制,是引导。它在唤醒谢临渊体内沉睡的东西。
顾轩站在战术屏前,手指划过地图上的旧研发中心。他放大建筑剖面图,发现地下三层有一间未标注的密室,尺寸与药庐原型室完全一致。
密室中央,画着一个符号。
蛇形,末端带钩,与残碑铭文一致。
他盯着那符号,瞳孔灰白,思维高速运转。攻击不会来自外部,而是从内部启动。林婉如会以合法身份进入系统,而谢临渊,将成为激活原型室的钥匙。
他转身,走向门口。
“准备撤离。”他说,“他们已经在等我们。”
沈知微没动。她看着谢临渊,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即将醒来。金纹已蔓延至肘部,皮肤下蓝光沉浮,却不再躁动。
她取出最后一枚银针,针尖沾着引魂藤花粉。她将针插入谢临渊“百会”穴,轻声念出母亲遗留的口诀。
“门开血引,灵归本源。”
谢临渊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眼睛睁开,瞳孔是深紫色的,像被药庐灵泉浸染。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符文——与医典浮现的蛇形符文完全一致。
他的嘴唇动了动。
“它……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