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诡辩之术(1 / 1)

赵刚看着李云龙那副“无辜”嘴脸,又看看那堆积如山的汽车“尸骨”、汽油桶和马群,再摸摸怀里那份彻底失效的报告,气得想笑,最终化作一声长叹:“李团长…你这‘拉练’…真是…前无古人!连车骨头都捡回来了!”

李云龙哈哈大笑,马鞭一指那堆零件和汽油桶:“政委!这才叫宝贝!马能跑,这铁疙瘩能让更厉害的家伙跑!这‘水’能让铁疙瘩跑起来!有了这些,咱们维修组就能给咱独立团插上钢铁翅膀!以前做不出来的玩意,现在可以做了。走!回杨村!让技术员们开开荤!”马蹄声雷动,满载战马、汽油和汽车“残骸”的队伍踏上归途。赵刚看着李云龙背影,无奈摇头上马,心中笃定:跟着这位团长,技术报告也得学会怎么写!那份拉练报告,得彻底重写了!而杨村的维修小院,即将迎来一场技术狂欢。

杨村团部,弥漫着机油、马粪和胜利的混合气息。院外,战士们正热火朝天地搭建新马厩,兴奋地照料着刚缴获的一百多匹战马。院内一角,堆积如山的汽车零件和几十桶密封的汽油,散发着工业时代的诱惑。看来咱马上修建一个地下仓库,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啊。

李云龙叼着缴获的日本烟卷,眯着眼,看着赵刚伏案疾书。报告纸上,墨迹淋漓地记录着“万家镇拉练偶遇伪军火并,新一团果断出手调解,皇协军官兵感激涕零,自愿献上军马若干以表谢忱”的“光辉事迹”。

“政委,写完了?”李云龙吐了个烟圈。

“嗯,措辞…尽量圆润了。”赵刚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无奈,“旅长那里…”

“嘿嘿,放心!咱这是给旅长送‘喜报’!”李云龙一把抢过报告,对着门口吼:“通讯兵!骑最快的马!把这份报告,还有…嗯…再装上两匹刚缴获的、毛色最亮的东洋马,给旅长送去!就说咱新一团给旅部首长改善改善伙食…呸!改善改善交通!”

通讯兵领命飞奔而去。赵刚看着那两匹被牵走的骏马,心疼地抽了抽嘴角——这哪是报喜,分明是堵嘴加贿赂!

报告和马匹送走不到三天,团部那台靠缴获零件东拼西凑、勉强能响的电话机,突然像抽风一样尖啸起来!刺耳的铃声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李云龙眼皮一跳,对赵刚咧嘴一笑:“嘿!‘恭喜发财’的来了!”他慢悠悠踱过去,抓起听筒,脸上瞬间堆起十二分“憨厚”的笑容,嗓门洪亮得震耳朵:

“喂?旅部吗?哎呦!是旅长啊!您老人家身体可好?吃饭了没?咱新一团全体指战员可想您啦!”

听筒里传来旅长陈赓那标志性的、听不出喜怒但压迫感十足的声音:“李云龙!少给老子灌迷魂汤!老子好得很!好得想立刻飞到杨村,用马鞭抽你狗日的屁股!”

“哎呀旅长!这话从何说起啊?”李云龙一脸“委屈”,“咱刚给您送了份‘小惊喜’啊!那两匹马,您还满意吧?膘肥体壮…”

“马?老子谢谢你了!”旅长声音陡然拔高,“李云龙!你好大的胆子!万家镇‘拉练’?‘调解’?‘自愿献马’?你他娘的当老子是三岁小孩?你那份报告,老子都能闻到地瓜烧和瞎话的味儿了!”

李云龙心里门儿清,脸上笑容不变:“旅长英明!啥都瞒不过您!不过…嘿嘿,情况紧急啊!那帮二鬼子闹得不像话,咱八路军能不管?至于那马…那不是二鬼子‘热情难却’嘛!再说了,咱新一团穷得叮当响,有了马,机动性上去了,不也能更好地为旅长您分忧,多杀鬼子不是?”

“少来这套!”旅长声音带着磨牙的意味,“老子问你!万家镇皇协军骑兵营的装备呢?他们的枪呢?弹呢?还有!老子怎么听说,他们营部院子里有几辆卡车…现在连车轱辘都没剩下一个?”

“装备?枪弹?”李云龙一拍大腿,声音“沉痛”,“旅长啊!您是不知道!那帮二鬼子太不经打!一听见枪响,跑得比兔子还快!枪扔得满地都是!咱总不能看着老百姓捡了去出事吧?就…就勉为其难地收拢了那么一点点!都是些破枪烂弹,膛线都快磨平了!哪能入您老的眼?”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献宝”的兴奋:“不过旅长!说到卡车!您可真是神机妙算!是有那么几辆破车!您是没见啊,那车破的,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趴窝多少年了!二鬼子都当仓库用!咱看着占地儿,又怕鬼子哪天拖回去修好了祸害咱,就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把它给…拆零碎了!废物利用嘛!您看,这不就拆回来点铁疙瘩、铜线圈啥的,正好给咱维修组练练手,修修咱们自己的破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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