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从陈凡那里得来的十块钱，和吃进肚子里的那顿啤酒鸭，仿佛化作了无穷的力量，让她第一次敢在心里如此放肆地对抗贾张氏的权威。
夜深了，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傻柱那张喝得通红的醉脸和他伸过来的那只脏手，一股生理性的恶心感油然而生。
可紧接着，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却强势地占据了她的思绪。
是陈凡。
她想起了傍晚时分，在陈凡那间小屋里发生的一切。那盆香气逼人的啤酒鸭，陈凡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以及那句“要么拿钱，要么rouchang”的霸道宣言。
她更清晰地记得，在自己妥协之后，两人关上门，在昏黄的灯光下“打扑克”的情景。
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陈凡不像她死去的丈夫贾东旭那样粗鲁无能，也不像傻柱那样猥琐试探。他就像一只修炼了千年的老狐狸，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力量，让她这个自诩为“院里第一俏”的女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节节败退，最后被彻底征服。
那种感觉，屈辱，却又……无比的亢奋。
秦淮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心跳也莫名地加速起来。她觉得，自己似乎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
与秦淮茹的辗转反侧不同，陈凡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心念一动，进入了那个神秘的随身空间。
空间里依旧是鸟语花香，灵气充裕。
他走到那片被开垦出来的土地旁，惊喜地发现，昨天放进来的那两只母鸡和一只公鸭，不仅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变得精神抖擞，羽毛都仿佛亮了几分。
更让他惊喜的是，在鸡窝的干草上，正静静地躺着两枚鸡蛋！
“这才一天不到，就下了两个蛋？”陈凡惊讶地拿起一枚鸡蛋。
这鸡蛋比市面上常见的要大上一圈，蛋壳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淡青色，握在手里，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意。
他立刻就明白了，这肯定是空间里的灵气和灵泉水起了作用。
一个念头瞬间闪过他的脑海：拿到鸽子市去卖！这鸡蛋个头这么大，品相又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他想起了前几天在鸽子市闲逛时的情景。那里的鸡蛋，都是大小不一的普通草鸡蛋，偶尔有几个大点的，也大得有限。自己这鸡蛋，无论是大小、颜色还是质感，都和普通鸡蛋有着天壤之别。
真要拿出去卖，一枚两枚还好说，要是数量多了，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在这个年代，任何超出常理的事情，都可能被当成“怪胎”，给自己招来天大的麻烦。
为了这点小钱，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实在是得不偿失。
“算了，还是自己吃吧。”陈凡打消了卖蛋的念头，决定这些蕴含灵气的鸡蛋，以后就当自己的营养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