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同种颜色相间的鳞片组成的鳞甲,但皮肤大幅度暴露在外,与其说是铠甲,不如说是鳞片比基尼。
“呜哇..好恶趣味的家伙。”
凛被这个装束吓到撇了撇嘴。
“哇,变态~好色!”
克莱门汀自顾自的在那边装腔作势的扭捏着。而莱茵哈鲁特依旧眉头紧蹙,不为所动。
以他的卓越视力观察着那些“鳞片”,实际上是五颜六色的金属牌,根据不同颜色、材质和金属牌下方的细小人名可以判断出:那是类似冒险者名牌的东西。
也就是说,那些是她用某种手段收集来的“战利品”。
至于是哪种手段,不用猜就知道。
“抱歉,克莱门汀小姐,能否请你出招呢。”
莱茵哈鲁特平静的催促着。
“让你久等了~”
克莱门汀取出武器——那是腰上挂着的四把名为“短锥”的突刺短剑中的两把。
“莱茵哈鲁特,你不是saber吗,快拔出剑吧!”
“不好意思,凛,我做不到。”
“诶?”
“只有面对被它承认的对手时,这把剑才能出鞘,看来这位克莱门汀小姐还没达到那个地步。”
似乎被瞧不起了的克莱门汀撇了撇嘴,摆出进攻架势。
“没有剑的saber是闹哪样啊,你不是在耍我吧?小心!”
一把短剑从地面被踢至莱茵哈鲁特的面前,而他完全没有进行应对,原本在狭窄地形不可能落空的短剑,像是被一阵强风偏折了方向一般,径直插在了地面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克莱门汀冲刺到莱茵哈鲁特的前方,将短锥刺向他的面门。
而莱茵哈鲁特不慌不忙,只是抬起右脚,在武器命中的先一步踢中克莱门汀的腹部,让其整个人飞向小巷后数米的宽阔地带。
“刚刚的场地太过狭窄,对我们双方来说都不方便施展,这片空地正合适。”
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以轻盈的动作调整好姿态的克莱门汀半跪在地面上。远处走来的莱茵哈鲁特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步调,向这边走来。
完全没有认真起来,但身边却带有强大的气场,这个男人仅仅是站在那边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喂...你很强啊~居然能反应本小姐的动作~”
“过奖了,只是我稍微快了一点。”
克莱门汀不爽的咂了咂嘴。尽管自己还只是抱有玩闹的心态,但刚刚那一击,倘若是山铜级以下的冒险者,早就已经被一击毙命了。
“那么,我要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