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切嗣的男人经常会一个人坐在庭院中,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时而看着地面上被风吹拂的枯叶,时而看着月亮叹息。
起初,红发少年只是在背后偷偷注视着,渐渐开始走过去,坐在男人的旁边。
从那天的大火开始,自己就住进了这座房子。对少年而言,切嗣就像他的父亲一般。尽管每天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两人还是会像这样坐在庭院里聊天。
“正义的伙伴?”
那是士郎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啊,小的时候我总是向往成为正义的伙伴。”
“意思是,你现在已经放弃了吗?”
“很遗憾,英雄是有时效的,长大以后就很难那样了。要是能早一点发现,就好了。”
“是吗,是这样啊。”
士郎向往的抬起头,看着明朗的月光。
“既然没办法了,那我就来替你实现吧。”
“嗯...?”
“老爹已经是大人了,所以没办法,那么由我来实现就行了。”
原本自己充满自信的说着,想着或许能看到他开心的样子。
与想象中的反应有些不同。
“是吗。”
那是落寞而夹杂着些许欣慰的表情。
“那我放心了。”
到这里为止,卫宫士郎睁开了眼睛。
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了,在梦里出现这种情景。
有时会自己一个人坐在庭院里,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每当醒来,就再次坚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是继承来的梦想吧。与其说是梦想,倒不如说是诅咒。
能称得上是好朋友的人寥寥无几。
虽然是所谓公认的老好人,但他明白,那些不过只是浮于表面。没有人会和自己深交。自己也不会和别人深交。
仅仅是无条件的答应别人的请求,仿佛是一具不会拒绝的傀儡一般。
或许这样一来,就能距离正义的伙伴更近一步吧。
卫宫士郎掏出怀里的红宝石。
一个蓝色的家伙冲破墙壁,从另一侧飞到自己面前,然而完全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喂...你没事吧?”
“抱歉呐,小子,被你看到了。”
待他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胸口处已经被贯穿,远处再次传来金属的碰撞声。
意识逐渐发散,远处的声响也变得模糊。
“这个人是...”
在模糊的视线中,能看见沾满自己鲜血的手,和隐约可见的黑色长靴。
“为什么偏偏是你?在这个地方...或许,还有补救的方法。”
宝石...虽然看不清那天的人是谁,但是,卫宫士郎已经稍微能够猜到了才对。
或许,自己应该亲自去问个清楚。
想到这里,竟完全没有犹豫,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