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退,晨曦微露。
洞府内,陆长风盘膝而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正是昨夜从苏清月体内汲取、尚未完全炼化的至阴元气。
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回味,更有警惕。
昨夜那场“治疗”,从技术交流失控为灵与肉的原始碰撞,让他深刻体会到玄阴圣体的恐怖魅力。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沉沦、道心崩溃的极致诱惑。若非他的【混沌道体】根基雄厚,神魂远超常人,恐怕早已被那销魂蚀骨的反馈之力榨干,沦为苏清月的“人肉丹药”。
“真是个要命的妖精……”陆长风咂了咂嘴,下意识地摸了摸干瘪的储物袋。
那蚀骨销魂的体验,也让他前所未有地清醒:实力!在这个世界上,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让你成为棋手,而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无论是想将苏清女圣彻底变成自家的“专属充电宝”,还是应对那不知何时会追杀过来的阴九煞,一切的前提,都是资源!是灵石!
带着两个拖油瓶,尤其是苏清月这个“无底洞”,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
他必须尽快在这富得流油的望州城,找到一条能稳定“创收”的路子。
再次踏入望州城的街道,感受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财富与灵气的“油腻”气息,陆长风的压力感瞬间爆棚。
看着那些驾驭着华丽法器、谈笑风生的修士,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揣着几百块钱闯进陆家嘴的穷屌丝,连呼吸都带着贫穷的酸味。
“奶奶的,不想办法搞钱,别说继续征服天下了,连后宫都养不起了。”陆长风目光坚定,心中一个大胆的计划已然成型。
他没有急着去那些看起来就高不可攀的大商会,而是像一只经验老到的鬣狗,在城中各个角落里穿梭。他花了半天时间,混迹于散修聚集的茶馆、法器地摊和药材黑市,将望州城的物价、势力分布以及各种“潜规则”摸了个七七八八。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城中心那面金光闪闪的法旨墙上。
“聚宝阁,于望州城招募天下英才!凡筑基期以上,有一技之长者(炼丹、炼器、阵法、鉴定、符箓、战斗……),皆可报名!一经录用,待遇从优,核心弟子更可获得本阁独门功法!”
告示周围围满了人,神色各异。有踌躇满志的筑基高手,有自视甚高的年轻俊杰,但更多的是望而却步、自惭形秽的普通散修。
陆长风摸着下巴,冷酷地进行自我剖析。
“战斗?我一个刚进阶的筑基初期,根基未稳,身上这点秘密比灵石还多。上去跟人火并,纯属厕所里点灯——找死。”
“阵法?符箓?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骗骗外行还行,在聚宝阁这种专业机构面前,一秒就得露馅。”
“至于鉴定……我唯一能鉴定的,可能就只有女人了,可惜人家不招这个。”
他逐一排除,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全部掐灭,最终,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近乎无耻的笑容。
“嘿嘿,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他想起了当初触发系统奖励得来的【混沌炼丹术·初级】那个天赋。
“别人炼丹,靠的是天赋、经验和传承。而老子炼丹……不,老子这不是炼丹,是印钞!靠的是血统和外挂!”
打定主意,陆长风将身上仅剩的大部分灵石都投入了进去。
他挑了一尊最便宜、甚至带着几道裂纹的二手黑铁丹炉。药材更是专挑那些品相难看的陈年旧货。
他的行为,在那些药材店老板眼中,活脱脱一个想炼丹想疯了的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