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不耐与淡漠瞬间被惊讶与狂喜所取代,从椅子上猛地弹了起来,指着光芒万丈的测灵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傻站着干什么!报数据!”高台上传来赵无极严厉的喝声。
执事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扯着嗓子,用一种破了音的语调失声尖叫:
“骨……骨龄……二十!!”
“修……修为……筑基初期顶峰!!”
“灵根属性……土系天灵根!纯度……完……完美无瑕!!!”
这三句话,如同一万颗神雷,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开!
“什么?!!二十岁的筑基顶峰?!还他妈是天灵根?!我耳朵出问题了?!”
“我的天!这……这不是天才,这是怪物!是妖孽啊!青州什么时候出了这等人物!”
“刚才那个叫张越的还笑话人家?跟这位比起来,他连尘埃都算不上!”
之前还一脸得意的张越,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的失魂落魄,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所有的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在了那个正挠着后脑勺、一脸无辜表情的“陆大牛”身上。
测试执事声音颤抖地快步上前,躬着九十度的身子,恭敬地近乎谄媚:“这……这位天骄大人!您……您确定没有动用过任何秘法宝物?”
“秘宝?啥是秘宝?”陆大牛用带着浓重乡音的口吻,憨厚又有些委屈地回答,“俺……俺就是照着家里传下来的一本烂了好几个洞的破书练的,练着练着就到这个境界了……执事大人,是……是不是俺用力太猛了?它……它怎么亮成这样?是不是坏了啊?”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石化!
还他妈担心自己把柱子弄坏了?!
这番话,比直接打脸还要狠!
简直是在用最淳朴的话,说出最伤人的事实,让在场所有自诩天才的修士,都羞愧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高台之上,赵无极那张威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炽热,他紧紧盯着陆大牛,仿佛在看一块绝世仙玉!
而他身侧的秦雅,那双美丽的凤目中,更是异彩连连,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那只藏在袖中的玉手,已经不自觉地紧紧攥住!
“二十岁!天灵根!筑基顶峰!心性淳朴如赤子!”她呼吸都有些急促。
“此子……此子简直是为我丹药堂量身定做的未来支柱!必须!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抢到手!绝不能让他落入沈紫烟那个妖女手里!”
另一边,沈紫烟则是媚眼一眯。
她用金丝折扇掩住红唇,低语轻笑:“有意思……真是个有意思的‘老实人’。天赋异禀,还懂得藏拙。这身板,这潜力……啧啧,姐姐我,最喜欢这种调教起来带劲的璞玉了。”
在万众瞩目之下,陆大牛“手足无措”地接过了代表最高评级的紫色玉牌,按照指引,走向下一轮的部门选择区。
在秦雅那充满期待、鼓励、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目光中,和沈紫烟那玩味、火热、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注视下,陆大牛挠了挠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他先是憨憨地看了看丹药堂那边,对上秦雅的目光时,还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随即又迷茫地看了看炼器堂、阵法堂。
最后,他仿佛是下定了决心,抬起手,直直地指向了那片由一抹火红身影所主宰的区域。
他扯着嗓子,用他那独特的乡音大声问道:“大人!请问……那个穿红衣裳的仙女姐姐,是管什么的呀?她……她长得最好看!俺……俺想去她那里!”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高台上,秦雅那温婉端庄的笑容,瞬间僵住,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失望。
而沈紫烟,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则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花枝乱颤的娇笑。
她风情万种地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秦雅,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挑衅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