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盛夏,四九城,这会儿天边上太阳如同火炉子一样炙烤着大地,天地间如同是个巨大蒸笼一样。
南锣鼓巷95号院这里,今儿个正好是周末傍晚,各家各户都吃完了晚饭,这会儿正是出来在院子里树底下纳凉,大妈小媳妇们忙着摆龙门阵,东家长西家短。
老少爷们都在下棋和说着工作事情,至于那些打叶子牌,这会儿上上下下风气肃然一新,自然是不能让这些不良嗜好沾染到淳朴老百姓们。
“老子让你把工资交出来,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老子把你给拉扯这么大,你就要把工资给老子,直到还清楚你欠老子这么多年粮食钱为止。”
中院的正屋里,何大清暴跳如雷的怒吼声传来。
众人立刻把注意力都放到何家屋子这,甚至已经有人凑到何家屋子和窗户这看着了。
“老何又在说傻柱了,三天两头的,这是为什么?”
“听说傻柱现在在白魁老号那边当学徒,每个月有20万工资,何大清这是要他上交工资。”
“白魁老号,傻柱他凭什么去这么好饭馆学手艺?”
“这都去上班半个月,肯定是何大清给他张罗,他才能去那里学手艺。”
“好家伙,灾荒年饿不着厨子,何大清真是会谋划,给自己儿子算计到这个地方。”
“……”
有人听说何雨柱去白魁老号当学徒,一个个都是羡慕不已,这家饭庄成立于乾隆四十五年,可谓是老四九城里面颇具盛名老字号,尤其以风味独特的烧羊肉闻名。
要说四九城里面,制作羊肉最出名的就是白魁老号了,它的烧羊肉也叫“烤全羊”,与其独特风味享誉四九城。
“现在是新社会,新时代,这是我自己上班赚的钱,我为什么要给你?”何雨柱据以力争道。
他看着眼前的何大清,有种恍惚一样的感觉,自己居然真的回来了,回到16岁刚去白魁老号当学徒时候。
当年,何大清也是要求自己必须要把学徒工资交给他,自己答应了,当时自己还信奉旧社会那套三纲五常,父为子纲那些,觉得自己亲爹的话,自己必须要听。
结果呢,何大清直接卷着家里钱都跟白寡妇跑了,自己跟别人借钱去保城追他,想让他回来照顾这个家。
何大清愣是没有回来,甚至面都没有跟自己见,他永远都记得,那天下着很大的雪,自己跟雨水站着在门外,被冻得瑟瑟发抖,寒风中等了五个小时。
回来后,自己跟雨水都对何大清彻底失望。
谁也不能怪自己后来对何大清这个所谓亲爹不闻不问,不管不顾,自己对于那些置喙声,只觉得可笑,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别人又不是自己,怎么知道自己跟何大清父子俩之间事情,怎么能让自己就必须要孝敬他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