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爷真的考回一个秀才来,将来再过了乡试、府试,二爷你可怎么办?”
袭人这话也算是肺腑之言了,有贾琅这个闪光的庶长子珠玉在前,
贾宝玉若是一直如此,将会成为这京城里的笑话,
只是这话听到贾宝玉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
“住口!”
“你这下流东西!连你也看上那贾琅了,是不是?”
“那你何不离了我这地界儿,捡你的高枝歇去,也省得姑娘心里不痛快。”
贾宝玉暴怒而起,一把将袭人推倒在地上,
看着袭人的脸,想到今天所受的委屈,贾宝玉更是怒火中烧,
他猛地一脚朝袭人胸口踹过去,口中大骂道:
“都给我滚,滚去攀你的高枝,滚去跟着那禄蠹吧。”
袭人完全没想到贾宝玉竟会踢她,一时心中又惊又气,一口鲜血就那么喷了出来,
...
等贾琅游湖回来,已是深夜,过了宵禁,
若不是有宁佑的令牌,他恐怕都回不了家。
他喝了些酒,带着几分醉意地回了屋,却见晴雯眼眶红红地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跟小吉祥在家争零嘴没争赢?”
贾琅笑着打趣道。
“大爷......”
晴雯一时有些欲言又止,以贾琅在府里的地位,
即使知道了袭人的事,也没什么办法吧。
“你要不说,我睡觉了?”
贾琅一眼就看出晴雯有事,这才开口问道。
“是袭人......”
晴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担心地说道:
“太太已经传下话来,对外只说是袭人病了,不宜再留在宝二爷身边伺候。”
“可是我们都知道,袭人这一送出去,恐怕是回不来了,”
“听说袭人当场就吐了血,人都说,少年吐血,年月不保,纵然命长,终是废人了。”
一说到这儿,晴雯又忍不住哭了,她们以前都是老太太屋里的,总有几份交情在,
加之同为丫鬟,晴雯也有几分兔死狐悲之意,
“也不知道她的家人怎么样,会不会给她请大夫,”
“而且袭人的身契还在太太手上,就算在外面,也不能自由婚嫁......”
“太太可说了,什么时候送袭人出去?”
眼看着晴雯越说越多,贾琅出言打断她,
“说是今儿天已经晚了,明儿一早收拾了送出去。”
晴雯回道。
“那就洗洗睡吧,这事儿明天再说。”
贾琅不再多话,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贾琅便到了贾母院子里:
“老太太,孙儿今日想跟你求个恩典。”
贾母有些好奇地看向贾琅,开口问道:
“哦?不知琅哥儿要求个什么恩典。”
“孙儿听说宝玉要赶了屋里的袭人出去,孙儿屋里正好缺人伺候,”
“就想着跟老太太讨个恩典,想让袭人去孙儿屋里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