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小蹄子怎么起来了,不在屋里好好歇着,”
王熙凤到底不忍,上前一步要将袭人扶起来,
“多谢琏二奶奶,袭人本是戴罪之身,怎么配站着。”
袭人拒绝了王熙凤,继续跪着。
“起来吧,你还病着,这些规矩哪有身体重要。”
贾琅不容置疑地说道,
“再说了,咱们家老太太素来仁善,太太又是菩萨心肠,肯定也做不出让病人跪着的事儿吧。”
“嫂子,麻烦你扶袭人坐下吧。”
贾母:...
好的不好的都被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大爷,您的心意,袭人永世不忘。”
“只是袭人乃卑贱之身,实在不堪大爷如此对待。”
看着贾琅为了她而杠上王夫人和贾母,看着贾琅所做的这一切,袭人岂能不感动,
“说什么傻话呢,什么叫卑贱之身,”
“袭人你记住了,无论你是丫鬟还是小姐,无论你是王孙还是平民,你的生命一样珍贵,”
“无论在任何时候,无论别人怎么对你,你首先都要珍爱自己,明白吗?”
贾琅上前一步,替袭人擦去眼泪,和王熙凤一起扶着袭人坐下。
“够了,卿卿我我,像什么样子,”
“贾琅,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多情种子呀,”
“只是你这样同兄婢牵扯不清,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一个不知羞的贱婢,来人,给我掌嘴,好好的爷们儿都叫她们给教坏了。”
王夫人厉声喝斥,她就是要将贾琅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要坏了他的名声,
周瑞家的听到王夫人的吩咐,立马就走到袭人身边,抡起袖子就往袭人脸上扇了过去,
“啊!”
众人没有听到打耳光的声音,却听到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贾琅两根手指如铁钳般地抓住了周瑞家的手腕,疼得她失声尖叫着,
“就凭你,也配在我面前动手!”
“嘭!”
贾琅一脚踢在那老妇腰上,将她踹翻在地,
“你!”
王夫人腾地站了起来,气得脸色涨红,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贾琅,
“贾琅,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呀,把这个贱种给我拖出去,杖责五十板。”
“够了!”
贾母开了口,她虽偏心贾宝玉,却不是那没脑子的无知妇人,
她知道,今天这板要真打在了贾琅身上,贾琅跟王夫人和贾宝玉以后只怕会势如水火,
重要的是还有贾政,贾琅在贾政心里,一直都占据着一席之地,
若是今天王夫人这五十大板下去,贾琅不死必残,那贾政只怕会更不待见王夫人,
贾母虽偏心,却并不昏聩,她更希望看到的是家庭和睦,
“琅哥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贾琅今天处处拱着王夫人的火,
“老太太这话问得好奇怪,明明从头到尾都是太太想要干什么呀。”
贾琅一脸无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