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是一位老人,男性老人。”
贾琅无语。
“是你哪个相好家中长辈?”
听到安平公主的问题,贾琅都无语了,
或是看出了贾琅的无语,安平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宁佑每次去找相好的,都是用这些借口嘛。”
“上次游湖的事不知怎么被雪姐姐知道了,他这两天正做低伏小,讨好卖乖呢。”
“我说好几天没看到他了,太可怜了。”
贾琅感叹道。
一个时辰后,秦府
“王太医,秦大人怎么样了?”
贾琅和安平公主到了秦府,还请了王太医来给秦业看病,
“回公子,秦大人就是得了缩脚肠痈,我先开一剂大黄牡丹汤,”
“只是观秦大人病情较重,能不能见效,老夫也不敢保证,就看秦大人的造化了。”
“呜......父亲......”
一听太医的话,秦钟失声便哭了出来,
贾琅却是松了一口气,秦业得的并不是什么绝症,就是阑尾炎,
现代医学早已攻克了这种疾病,只需要一个微创手术就能解决,
只是在这个时候,阑尾炎却还是一种绝症。
贾琅皱着眉头想了想,现在做手术的条件是没有,
就先打支抗生素消消炎吧,再吃点止疼药,应该能缓缓。
“有劳大公子了,老夫倒是早已将生死看淡,只是我这孩儿......”
看着床前弱不经风的秦钟,秦业不禁老泪纵横,
而秦钟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屋里充斥着生离死别的悲伤情绪,
“你先出去吧。”
贾琅十分冷静地对安平公主说道。
“嗯??”
“为什么?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安平公主大约是习惯了跟贾琅斗嘴,立马反问道。
“我不出去,我就要在这儿,没准我还能帮上忙呢。”
贾琅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对秦钟说道:
“将你父亲翻过身来,褪下裤子,露出臀部。”
一听贾琅的话,安平公主立马害羞地跑了出去。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贾琅趁人不注意,从秦家博古架上顺了一只小摆件,
去万界商换了一支抗生素、一个医用注射器和一瓶止疼药,
他不是医生,不会做手术,但打个针估计还是能勉强做到的,
毕竟这抗生素的注射是采取的肌肉注射,往屁股上扎一针就行了,
也不需要找静脉什么的,看起来挺简单的。
就算不行也没办法,秦业本来就只能等死,死马当活马医了。
将抗生素抽入针筒后,秦钟已经把秦业翻了过来,做好了准备工作。
他看了看贾琅手里的针筒,神色有些茫然。
贾琅没有和他解释,直接一针扎在了秦业的屁股上,然后将青霉素推了进去。
“好了,接下来就观察吧。”贾琅拔出针筒,向着秦钟说道。
秦钟又是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
约半个时辰后,秦业脸上痛苦的神色逐渐褪去,之后便沉沉睡去,
贾琅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抗生素和止疼药起作用了。
“好了,这药你留着,每日三次,每次两粒,用白水送服。”
“明天我会再来。”
秦钟此时看向贾琅的眼神全是崇拜,要知道,秦业已经疼了好几日,没有一天睡好的,
请了好几个大夫,却连病因都说不清楚,开的药吃了也没用,
就连今天来那位王太医都没有把握,现在却被贾琅治好了,
看着秦业脸上舒缓的表情就知道,他此时睡得极好。
“多谢琅大哥,多谢琅大哥。”
秦钟连忙对着贾琅鞠了三个躬。
“好了,起来吧,都不是外人,”
“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顾你父亲,饮食尽量清淡些。”
贾琅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他被安平公主拉着去了春风楼吃了饭,又了去京郊马场跑马,
等他回到宁国公府已是晚上,才发现贾珍竟人将他的小院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