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贾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侄儿媳妇。”
贾珍一看贾琅回来了,知道今天的事多半成不了,索性倒打一耙。
“呵!”
贾琅简直被气笑了,
“珍大爷这话好生奇怪,我今儿早上一早就出了门,何来私藏侄儿媳妇这一说。”
“我这院子里都是些女人,说的都是些女人家的事情而已。”
“倒是珍大爷,带着这么些人,围住我的院子,这是想干什么呢?”
“大爷您回来啦,”
晴雯一听贾琅的话,眼珠子一转,连忙上前行了个礼:
“您今儿刚出门不久,小蓉大奶奶便过来,说是曾见过奴婢绣的一个花样,说是很喜欢,”
“正好今天有空,便想来问问奴婢那花样子,”
“谁知咱们在屋里没说几句话呢,院子外面就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
“奴婢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当时只想着要护好小蓉大奶奶了。”
晴雯一向牙尖嘴利,语速又快,几句话便将事情定了性。
“原来是这样呀,珍大爷,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我这才搬来第一天,您就带人围了我的院子,不然我们到老太太面前说道说道?”
贾琅懒懒看向贾珍,眼神却如寒冰。
听到贾琅的话,贾珍略加思索,虽说东西两府各管各的,但到底都姓贾,
更何况老太太比他父亲还要高一辈,两家很多社会关系也是一起的,他不得不顾忌着贾母,
“呵呵,琅哥儿这是说哪里话,就这么点事,哪里值当惊动她老人家了,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贾珍干笑着开口道。
“是吗?原来都是误会呀,”
“珍大哥最好是小心些,我倒是没什么贵重东西,”
“可是上次宁佑竟不小心将他的随身玉佩落在了此处,据说那玉佩还是他生辰时,皇上亲赐的呢,”
“您说要是这玉佩不见了,皇上怪罪下来,这罪名由谁来顶呢。”
贾琅冷声说道。
贾珍眼角挑了挑,如今府里人都知道贾琅与景亲王交好,却没料到两人关系竟这般好,
“都为兄的不是了,为兄在此给你赔个不是。”
虽不情愿,贾珍却不得不向着贾琅低头,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我不希望再看到今天的事情发生,”
贾琅命领的语气说道,哪还有一丝一毫昔日唯唯懦懦的样子,
贾珍却不得其法,只得附和着说道:
“是是是,今天的事情是为兄鲁莽了,若没什么事,为兄就先走了。”
“对了,秦氏到底是儿媳,珍大爷还是应该避避嫌的好,”
“若是有什么不好的话传到御史台,对宁国公府和贾家,都不是好事。”
贾琅又说了一句。
“琅哥儿说得是!”
贾珍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便甩手离开了。
贾琅走进院子,看着明显刚哭过的秦可卿,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
刚刚哭过的秦可卿两眼红红,正如那雨后的海棠,更显得娇艳动人。
“秦氏谢过琅叔。”
秦可卿感激地对着贾琅行了一个大礼,
她知道,经过今天的事,虽不能完全绝了贾珍的心思,但短时间内他会收敛一些。
“可儿客气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需寻个长久之计,”
“你回去后且宽心,你父亲的病如今已有了起色,你也不必担心。”
贾琅温声说道。
“真的吗?谢过琅叔,谢过琅叔。”
秦可卿激动万分,她都以为老父这次撑不过去了,谁知竟被治好了。
贾琅既然回来了,秦可卿也不好再多留,很快便离开了。
时间很快便到了中秋节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