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穿过人群,走入了亭子之中各自落座,孔昭华居中,王飞白、元涛分列孔昭华左右,
而他们的身边则是翰林陈大人和国子监张祭酒。
至于清璇和馨兰,则是备好了酒水、古琴、棋盘等道具,站立一旁。
“这次中秋文会竟能请衍圣公,待会儿比试只怕是会异常激烈。”
宁佑感叹道,衍圣公这样的人,要是能跟他说上几句话,
足够这些人回去吹几辈子了,绝对光宗耀祖那种。
“你一会儿对上计温书,可得十分留意。”
若能得那衍圣公高看一眼,对他们日后进入官场,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哎,我说你一个亲王,还奉了太后之命前来,难道不应该坐到那亭子里去吗?”
贾琅开口问道。
“咳咳,,”
“那个啥,我幼时不喜读书,可没少被张祭酒责罚。。。”
宁佑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明白了,学渣对老师天然的畏惧。”
贾琅点点头说道。
宁佑正要说话,那位张祭酒却站了起来,两手微抬,示意大家安静,
宁佑立马三缄其口,做乖宝宝状。
“诸位,今日的文会在此湖心亭举行,只是这亭甚小,只难容纳十人。”
张祭酒的话一出,在场大多数人眉头都皱了起来,这岛上何止人,却只有十个名额,
当然,也有人有着必胜的把握,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比如探花郎计温书,
只见他轻蔑地看了贾琅一眼,对张祭酒拱了拱手,开口道:
“还请祭酒出题。”
那张祭酒抚须笑道:
“探花郎许是等不及了,只是出题之前,我还得先讲清楚规矩。”
“此间评判计有衍圣公,王、元两位大师,陈大人及本祭酒五人,”
“我们每人手中各自握有两个名额,尔等可任意展示自己的才华,”
“只要能得我等青睐,便能取得名额,进入亭中,等候下一轮比试。”
简单来说,就是让“参赛选手”挑选导师,获得导师的青睐就能进入最终的决赛阶段。·
“哈哈哈哈!”
计温书闻言后大笑,向着张祭酒躬身道,
“大人,今日乃中秋文会,温书斗胆献词一首。”
张祭酒点头:“可以。”
计温书闻言朗声道:
“一夜高楼望清辉,天青云白月初圆。风摇桂影流光动,露染人衣月色寒。满地霓裳铺锦绣,天香院里梦婵娟。共邀三五同怀抱,一醉乡心共月还。”
“好,好词,好词呀!”
“不愧是探花郎,好一个‘风摇桂影流光动,露染人衣月色寒’。”
“好久没听过这般清新雅致的词作了,探花郎之才,我等拍马不及呀。”
“此词一出,今晚估计没人再敢作词了。”
那张祭酒也是一脸惊喜地看向计温书,他本就颇为醉心诗词之道,却并无建树,
只因诗词这东西,靠的是一个天份与灵感,
“确实是好词,探花郎,请上凉亭稍待片刻。”
计温书装作谦恭地对张祭酒行了一礼,转头一脸挑衅地看向贾琅:
“贾公子,计某恭候你的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