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兄此言不妥,贾公子的词如今可是姑娘们的心头好,”
“我可是听说了,长乐坊的姑娘们每日都要颂读一次,否则便难以成眠呢。”
这话便说得恶毒了些,将贾琅的诗与青楼女子联系在一起,实则是在变相践踏贾琅,
宁佑一听这话十分生气,上去便要揍那说话的人,去被贾琅拦住了,
“宁兄,可愿为我执笔?”
宁佑眼前一亮,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当然愿意,”
“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忘记提笔。”
宁佑当即走到书案前,将毛笔醮饱了墨,
清璇与馨兰当即眼前一亮,她们二人也是《锦瑟》的崇拜者,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执壶,一人执杯,来到贾琅面前,对着贾琅行了一礼,
清璇倒上酒,馨兰两只玉手恭敬将酒杯递到贾琅面前,
清璇开口道:“贾公子,清满饮此杯,清璇洗耳恭听公子大作。”
馨兰亦笑着开口道:“公子,愿你旗开得胜,再出传世之作。”
“多谢二位姑娘。”
贾琅接过酒杯,在心里感叹着,难怪能出现在如此顶级的社交场合,
这清璇和馨兰一个清丽可人,长相十分高级,一个美艳大气,长得十分国泰民安,
干了酒杯中的酒,贾琅走到湖边栏杆处,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一时心中满是诗意,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他望着天边的那轮月亮,一时胸中竟涌起诸多感慨,
人群中众人见他如此,却有些不耐烦,
“哼,惺惺作态,作诗就作诗,何必故作高深。”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真是个大家呢。”
“嘘,两位仁兄低声些,若是惊跑了贾兄的诗意,二位可是吃罪不起。”
“切,他还有个诗意呢,我看是酒色之意还差不多。”
...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贾琅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人群中的说话声瞬间安静下去,
只开篇一句,现场便鸦雀无声,
能走到湖心亭上的,肚子里多少是有点货的,大多数人还是能品出诗的好赖,
只听第一句,众人便感受到一种开阔的意境,与那《锦瑟》诗的婉约完全不同,一股豪气扑面而来,
其想象之无端,其胸怀之壮阔,恍若天地万物,以及历史的万古长河都在作者胸臆之中,
“问之痴迷、想之逸尘,有一种类似的精、气、神贯注在里面,好。”
衍圣公孙昭华击掌称赞,他有预感,今晚要诞生一篇传世佳作。
计温书眼中却满是愤恨之情,指甲刺破了手心也毫无察觉,在心头冷哼着:
“只一句,又能说明什么。”
贾琅看着天边的明月,继续朗声念道: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听着贾琅的词,在场之人脸上均现出如痴如醉的表情,仿佛个个都进入了一场绝美的幻境,
月色清凉,乘风归去,去看那广寒宫中的神仙妃子,去看那里的玉宇琼楼,
又或是在这人间,在这一片无垠的月色中饮酒、放歌、起舞,
甚至有人不自觉地端起酒杯,走到湖边上,对着那轮明月饮酒,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