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食品商店附近转悠了一会儿,果然看到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在墙角晃悠,眼神飘忽。林跃凑近其中一个看着比较油滑的。
“哥们儿,有路子吗?想买点吃的,没票。”林跃压低声音。
那人打量了林跃几眼,看他穿着轧钢厂的工装,不像条子,便小声道:“要啥?”
“挂面,二斤。鸡蛋,来十个。猪油,半斤。盐,一包。火柴,两盒。”林跃报出清单。这些都是眼下最实在的。
那人眼珠一转:“挂面黑市价一毛二一斤,鸡蛋五分一个,猪油贵点,三毛五一斤,盐一毛一包,火柴两分一盒。总共…一块八毛六分钱!外加…跑腿费一毛!”
“行!”林跃干脆,直接数了两块钱递过去,“剩下的当跑腿费了。”
那人一看林跃这么爽快,脸上笑开了花:“兄弟敞亮!等着!”说完一溜烟跑了。
林跃在暗处等了几分钟,那人就拎着个破布袋子回来了,东西一样不少。林跃接过袋子,入手沉甸甸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谢了兄弟,以后有需要还找你。”
“好说好说!”那人搓着手,揣好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林跃拎着袋子,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找了个没人的犄角旮旯,意念一动,把东西除了火柴和一点点挂面,全收进了系统空间!只留了一小把挂面在袋子里做样子。
财不露白!这道理他懂。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空气中飘着各家饭食的味道,寡淡居多。
林跃一路走过,遇到几个邻居,对方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畏惧和躲闪,远远地就绕开了。显然下午那场“大戏”的余威还在。
回到自己破屋前,林跃愣住了。
只见他那塌了半边的窗户洞,被人用几块还算整齐的木板给钉上了,虽然简陋,但比他自己胡乱堵的结实多了。门口还放着一小捆码得整整齐齐的碎煤块。
“谁干的?”林跃有点意外。这院里还有好心人?
正疑惑着,旁边一户人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个头来。是前院的住户,叫韩建国,一个挺机灵的小伙子,在废品站工作,平时跟原主没啥交集。
“跃…跃子哥,回来了?”韩建国有点紧张地打招呼。
“建国?这窗户…”林跃指了指。
“哦哦,我看你那窗户坏了,下午…下午那会儿乱糟糟的,我正好有点木板,就…就顺手给钉上了。煤块也是我那儿富余的,你先用着。”韩建国连忙说道,眼神有点躲闪,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林跃明白了。这小子是看自己下午大发神威,连三位大爷都镇住了,傻柱都打跪了,这是提前烧香拜码头,示好呢!怕以后在院里被欺负,或者想沾点光?
林跃心里门清,但也没点破。甭管出于啥目的,人家确实帮了忙。他点点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谢了,建国。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不用!不值几个钱!跃子哥你太客气了!”韩建国连忙摆手,见林跃没凶神恶煞的,胆子也大了点,“那…那你忙,我回去了!”
看着韩建国关上门,林跃摇摇头。这院里,也不全是禽兽,至少还有明白人。
他开门进屋,插好门栓。屋里黑漆漆的,他摸出火柴点上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小屋。
林跃把那一小把挂面拿出来,又从空间里取出挂面、鸡蛋、一小块凝固的猪油、盐。看着这些“硬货”,他肚子叫得更欢了。
点火,烧水!用那唯一的破铁锅。
水开了,下面条!打两个鸡蛋进去!放一小勺猪油,撒点盐!
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猪油香和蛋香的面条味道,就在这小小的破屋子里弥漫开来!
这香味,在这清汤寡水的年代,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
林跃也顾不上烫,盛了满满一大碗,稀里呼噜地吃了起来!面条劲道,鸡蛋嫩滑,猪油那叫一个香!热乎乎的面汤下肚,驱散了寒意,也填满了空虚的胃。
“呼…爽!”林跃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是他穿越过来,吃得最踏实、最舒坦的一顿饭!
吃饱喝足,浑身暖洋洋的。林跃收拾好碗筷,躺在床上,开始盘算。
钱有了,吃的暂时不缺了,系统空间能藏东西,技能也有了。但这破屋子,这塌了的窗户,还有院里那群随时可能反扑的禽兽…都不是长久之计。
“明天得去轧钢厂上班…钳工精通在手,得好好利用。”林跃眼神闪烁,“还有这系统,下次穿梭冷却…得抓紧时间在四合院捞够好处!”
他摸出系统空间里那瓶强效金疮药,青花瓷瓶,入手温润。拔开塞子,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鼻而来。他撩起裤腿,下午踹傻柱那一下,自己脚踝也有点隐隐作痛。倒出一点碧绿色的药膏抹上,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瞬间渗透进去,那点隐隐的疼痛立刻缓解了大半!
“好东西!”林跃眼睛更亮了。这系统,虽然嘴贱,但给的东西是真顶用!
吹熄煤油灯,躺在硬板床上。屋外寒风呼啸,吹得堵窗户的木板呜呜作响。但林跃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禽兽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林爷的崛起之路,这才刚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