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空荡荡的米缸,盖子敞着,就剩缸底一点糙米皮。
破木箱子?林跃“主动”掀开盖子,里面就几件打补丁的破衣服破袜子,洗得发白。
床上?硬板床,一床薄薄的、打着补丁的破棉被。
灶台?冷冰冰的,除了一个豁口破铁锅和一个破瓦盆,啥也没有。地上连个火星子都看不见。
屋子中央?就一颗蔫头耷脑的大白菜!
易中海不死心,目光在屋里每个角落梭巡,特别是刚才飘出肉香最浓的地方——灶台附近。可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点油渍。他甚至还弯腰看了看床底下,除了灰尘和几个破瓦罐碎片,屁都没有!
刘海中官架子摆得十足,背着手,在狭小的屋里踱步,东瞅瞅西看看,连屋顶的椽子都恨不得盯出花来,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
阎埠贵则重点盯着林跃身上和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可惜林跃兜比脸干净(钱和票都在空间),身上那件工装洗得发白,连个能藏东西的暗袋都没有。
搜了一圈,三位大爷面面相觑,脸色都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肉呢?那么大一碗红烧肉呢?那香味儿明明就是从这屋里飘出去的!怎么连个肉渣都找不到?难道真见鬼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林跃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查完了?找到纵火犯了?还是找到你们家丢的东西了?我这屋,够‘异常’不?”
易中海脸皮发烫,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咳...暂时...暂时没发现可疑物品。不过林跃,你这屋里...这肉味儿怎么回事?”
“肉味儿?”林跃一脸“惊讶”,然后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门,“哦!您说这个啊!嗨!下午在厂里食堂,看傻柱炖肉,那香味儿沾衣服上了!您也知道,傻柱那手艺,味儿是足!我这一穷二白的,哪吃得起肉啊?您三位大爷家里条件好,要不...接济接济我点肉票?”
他这话,直接把锅甩给傻柱,还反将一军!
易中海三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接济?接济个屁!他们自己家吃肉都得算计着来!
“行了!既然没问题,那就这样!”易中海实在待不下去了,黑着脸,招呼刘海中阎埠贵,“我们走!去下一家!”
三位大爷灰头土脸地挤出林跃的小破屋,背影都透着狼狈和憋屈。
围观的邻居们虽然没看到预想中的“赃物”,但看到三位大爷吃瘪,特别是易中海那张黑脸,心里也莫名有点爽快。林跃这家伙,是真邪性!
林跃“砰”地一声关上破门,插好门栓,脸上笑容灿烂。
【叮!宿主巧妙化解三位大爷搜屋阴谋,反将一军!奖励:怼禽值+300!现金50元!收音机票一张!大号搪瓷缸子一个(印有‘劳动最光荣’)!】
收音机票?这玩意儿可是紧俏货!林跃乐了。意念一动,那锅香喷喷的红烧肉和灶台又出现在原地。他美滋滋地又盛了一碗,就着窝头,听着门外三位大爷憋屈地去敲下一家的门,吃得那叫一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