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的惨叫和贾张氏的干嚎如同魔音灌耳,吵得整个四合院不得安宁。秦淮茹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如纸,五块钱?她现在连五毛都掏不出来!
易中海看着这场面,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这林跃,简直是个煞星!自从他发飙之后,院里就没消停过!棒梗固然可恨,但林跃这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的架势,更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不行!必须压住林跃的气焰!否则这院里以后谁还听他这个一大爷的?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摆出“公平公正”的架势,沉声道:“林跃!你先放开棒梗!他还是个孩子,骨头嫩,经不起你这么拽!有什么话,我们开大会解决!三位大爷和全院邻居,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又是开大会?林跃差点气笑了。这老梆子,除了和稀泥拉偏架,还会点别的吗?他手上力道丝毫未减,棒梗疼得直翻白眼。
“公道?”林跃嗤笑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易中海,你口中的公道,就是让我放过这个砸我家窗户、企图入室抢劫的小贼?就是让我这个受害者,再忍气吞声?昨天的‘公道’我可领教了,保证书墨迹未干呢!今天又来了?你们三位大爷的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吧?”
这话太毒了!直接把易中海虚伪的面皮撕下来踩在地上!
易中海气得胡子直抖,指着林跃:“你…你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就在这时,一直憋着气的二大爷刘海中,觉得表现自己官威、打压林跃的机会来了!他挺着大肚子,迈着官步,走到林跃面前,官腔十足地喝道:
“林跃!注意你的态度!易中海同志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你一个年轻后生,怎么能这么说话?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还有没有点集体观念?”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横飞,手指头都快戳到林跃鼻子上了:“棒梗有错,我们自然会批评教育!但你这样粗暴对待一个孩子,还张口闭口赔钱五块,你这是讹诈!是破坏团结!是给咱们先进四合院抹黑!我现在以二大爷的身份命令你!立刻!马上!放开棒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这就去上报厂保卫科,把你这种破坏分子抓起来!”
刘海中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比易中海更狠!直接上升到破坏分子、上报保卫科的高度了!
周围的邻居都屏住了呼吸。二大爷这是要硬刚林跃啊!有好戏看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仿佛看到了救星,眼神希冀地看着刘海中。
林跃看着刘海中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胖脸,还有那根几乎戳到自己鼻尖的手指头,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无比!
他揪着棒梗的手猛地一甩!
“滚一边去!”
棒梗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飞出去,正好撞在冲过来的贾张氏身上,祖孙俩滚作一团,哭嚎震天。
林跃空出来的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刘海中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
“嗷——!!!”刘海中猝不及防,只觉得手指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钻心!他肥胖的身体猛地一哆嗦,脸上的官威瞬间变成了痛苦和惊恐!
“刘海中!”林跃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刺骨的杀意,“老子最烦别人用手指着我!更烦你这种本事没有、官瘾不小、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的蠢货!”
话音未落,林跃攥着刘海中手指的手猛地往下一掰!同时,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地踹在刘海中那圆滚滚的肚子上!
八极拳——顶心肘!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