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雨冰肯定不想留在医院,脱口而出:‘肯定是回去,这里一点都不方便。’然后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我的衣服在哪儿?”
就穿你这身病号服得了,回去再换睡衣。“
蓝雨冰觉得也对,便自己下床,只是走的时候头还是传来一阵疼。罗文书看出了她的不适,走过来拉她,此刻蓝雨冰也不装了,就让罗文书拉着。
到了医院门口,罗文书没有趣驾驶的位置,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私家,他见到罗文书直呼:“罗董。”还主动开车门。蓝雨冰先坐上去,罗文书才跟着上了车,最后司机才去开车。
这样一路靠着罗文书一直回到别墅。罗文书扶着蓝雨冰上了喽,让她先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
蓝雨冰也懒得想,便自己换了睡衣睡了。第二日,她硬是睡到差不多八点半才起的床。也许是休息得好,头竟不那么疼了。
她收拾好自己下楼,发现罗文书居然还没有走,心里想(他不去上班了吗?)
心里虽然有疑问,但还是没问。罗文书见她下楼,便打了个电话,那意思是可以过来了。
蓝雨冰刚坐好,陈叔就走了过来,“蓝小姐,想吃点什么?”
当下蓝雨冰也不挑了,因为她发现陈叔做什么都好吃,便回:“陈叔,你安排吧,我店铺可以。”
陈叔听了没问,只点头,就去给蓝雨冰做早餐了。此时罗文书问:“头还疼吗?”
不疼了,今天早上起来轻松了许多,昨天谢谢你了。
“现在知道说谢谢了,我还以为你不懂呢?”
蓝雨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我昨天头疼,没反应过来。”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儿的?
“现在想起来问了?当然是车里有GPS定位啊,不仅如此,还有微型监控。”
当罗文书说完时,蓝雨冰惊讶了,说白了更多的是窘迫。因为她之前在车里没少骂罗文书,还有各种小动作。
罗文书看到蓝雨冰的表情,嘲讽道:“在思考怎么把骂我的话圆回来?”
蓝雨冰挡着自己的脸,有些难为情,小声说:“那是一时心急说的,不是心里话。”
虽然这样的解释她自己都不信,但总要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难为情。还好陈叔的早餐做得快,蓝雨冰如临大赦,快速过去吃早餐,缓解了这场尴尬。
蓝雨冰磨蹭了二十几分钟,才重新回到客厅。此时已经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坐在客厅。看到蓝雨冰礼貌的站起来,“蓝小姐,我是专程3过来给你换药的医生。”
她这才反应过来,乖乖坐下,“那麻烦医生了。“
然后这个医生才拿起剪子替蓝雨冰剪纱布,由于昨天流血,现在血干的部分粘着纱布,稍微有点疼,不过很快就处理好了。一切弄好以后,这个意思才嘱咐道:‘蓝小姐,这两天头部不要沾水,明天我再过来给你换纱布,还有药一定记得吃。’
好的,谢谢医生。
接着便和罗文书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一时客厅里只要蓝雨冰和罗文书,蓝雨冰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找话问:“你不去上班吗?”
“又没人打我考勤,我不去两天也没事,都交代好了的。”
然后看着蓝雨冰,“头不疼了,饭也吃了,纱布也换了,那签字应该没问题了......”
当蓝雨冰听到签字,立刻问:“签字?签什么字?”
此时罗文书从茶几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蓝雨冰,‘看看吧,看了就签字。’
蓝雨冰狐疑的拿起文件夹,里面是一份合同,蓝雨冰看大致内容和上次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加了两条。一是时间由三个月变成了两年,二是关于怀孕生孩子这块的各项费用以及抚养费等等。包括两年关系结束时的赡养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