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剑劈落的烟尘未散,妖卫脊骨剑柄处玉髓星火骤亮!焰尖如银针刺入靛金劫晶,晶核“咔嚓”裂开蛛网白痕!妖卫眼窝金焰瞬间转靛,骨镰反手倒斩,刃风直削叶尘颈脉!
“清月…住手!”叶尘噬劫脊座猛震!三根劫角如铁索绞住妖卫腕骨!角尖噬玉血咒逆冲剑柄——
“滋啦!”
玉髓星火被血咒逼退寸许!妖卫动作僵滞,眼窝焰色金靛交迸,骨臂颤抖如癫痫。
“轰隆隆——!”
地脉深处传来闷雷般的棺椁挪移声!青州城废墟如波浪起伏,焦土裂开蛛网巨缝!裂缝中喷涌的不再是煞气,而是粘稠如沥青的靛黑色棺髓!髓浆所过之处,残存铁尸如蜡融化,尸骸被髓浆裹挟重塑,凝成三头百足蜈蚣状的棺髓尸虺!
尸虺脊背镶嵌着矿奴颅骨,骨眼窝燃着浑浊靛火。虺首裂开环形口器,内嵌旋转的噬魂玉齿,齿尖滴落的髓液蚀穿岩层!
“棺醒了…”叶尘脊座劫晶搏动如擂鼓。不是恐惧,是饿!棺髓中精纯的阴煞,正是劫晶最佳养料!
“结阵!封棺!”云舟传来青衫青年厉喝。
老者玉葫芦残片凌空布卦,碎片凝成九宫阵盘;女子腕铃震出冰莲符印;青年芥子玉符光流重聚,化作一道琉璃锁链缠向最大地缝!
“吼!”棺髓尸虺暴怒!中央尸虺百足抠地,虺身如巨鞭抽向琉璃锁链!
“铛——!”
金铁交鸣!锁链剧震未断,但虺身溅射的棺髓泼上云舟屏障,“滋啦”蚀穿碗口大洞!
执法血旗残骸突然自燃!火焰中浮现断臂长老的虚影:“以旗为祭,唤棺食!”
血旗灰烬渗入地缝,棺髓喷涌速度暴涨十倍!靛黑髓浆如海啸吞没半城废墟!髓浪中浮起无数扭曲手臂,手臂抓住琉璃锁链狠拽——
“嘣!”
锁链应声崩断!九宫阵盘“咔嚓”裂解!
“退!”云舟急升百丈。
下方髓海已化作沸腾漩涡,漩涡中心缓缓升起半截玄铁巨棺——正是溶洞中那具吞噬叶尘父母的邪棺本体!棺盖缝隙处,两只青黑色铁尸手爪扒着棺沿,爪尖滴落的髓液竟带着叶尘的脊血气息!
“爹…娘…”叶尘瞳中熔金爆溅!记忆碎片撕开脑髓:
铁棺内壁刻满镇魂咒,母亲脊骨被钉在棺底,父亲单臂抠着棺缝,血肉模糊的指尖竭力护住襁褓…
“尘儿…逃啊!”
噬劫脊座劫晶超频搏动!蜂巢骨孔喷出的不再是浆火,而是混着矿奴怨啸的靛金狂流!
“还给我!!!”
劫角如巨矛贯向铁棺!角尖触及棺盖的刹那,棺内铁尸手爪猛地上抬——
“铛!!!”
劫角撞上无形棺煞屏障,角尖应声炸裂!飞溅的骨渣被棺髓卷走吞噬!
“蠢货!棺在抽你脊源!”云舟老者惊呼。
铁棺缝隙处,叶尘劫角崩碎的骨屑正被铁尸手爪碾磨吸收!爪尖青黑色泽褪去,浮凸起暗金劫纹!棺盖震动加剧,更多铁尸手臂探出缝隙!
叶尘不退反进!独臂抓住脊座蜂巢骨孔,五指狠插髓腔!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