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
镐尖虚影点中巨骸天灵!
“咔嚓嚓——!”
巨骸头颅无声湮灭!湮灭波顺颈骨蔓延,所过之处骨躯化为飞灰!灰烬中,那截刻咒脊骨却完好无损,符咒血光暴涨如垂死凶兽!
“棺钥…永镇!”脊骨血咒中传来叶洪山残魂的尖啸!符咒神经索如毒蟒反缠叶尘右臂!索尖狠扎道印棺椁图腾——
“噗!”
道印剧震!棺椁浮雕浮现细密裂痕!印内镇狱链节“嘣嘣”崩断!
脊骨借势倒插岩地!
“轰隆——!”
裂渊底部炸开巨坑!坑中升起一座由秽骨劫灰垒砌的祭坛!坛心嵌着半枚玄铁邪棺残片,残片表面睁开一只浑浊的靛色竖瞳——劫眼!
劫眼瞳孔收缩!
“咻——!”
裂渊所有秽气、劫雷、骸骨残渣被虹吸入瞳!瞳孔急速膨胀,眨眼化作百丈漩涡!漩涡深处,粘稠的靛黑色劫浆如胃液翻涌,浆中沉浮着万千矿奴捶打道则枷锁的虚影!
“劫眼…吞道!”天道之音带着贪婪颤栗。漩涡吸力暴涨,叶尘道印喷涌的浆流竟被倒抽离体!胸骨道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剥落!
“呃啊!”髓腔如被亿万钢针攒刺!混沌道种在抽吸中疯狂搏动,种壳矿奴凿天浮雕浮现裂痕!
生死一瞬!叶尘熔金道瞳锁定劫眼核心——漩涡最深处,那具巨骸脊骨如墓碑矗立,骨表血咒已化作流动的岩浆!
“凿穿它!”
他独臂插入自己胸骨道痕!五指如刀抠进道印!
“给老子…开!!!”
“咔嚓——!”
道印应声碎裂!印内那枚凿天镐影炸成亿万道则裂痕!裂痕如群蛇乱舞,狠狠扎入劫眼漩涡!
“噗!噗!噗!”
裂痕贯穿劫浆!浆液如沸油般炸溅!道则裂痕所过之处,劫眼内矿奴捶打枷锁的虚影骤然僵直,体表浮现蛛网黑痕——痕纹正是凿天镐影的微缩复刻!
“不!!!”天道惊怒!劫眼漩涡扭曲!漩涡核心的巨骸脊骨血咒狂闪,骨节“咯嘣”裂开!裂口处,一点米粒大的澄澈玉心幽幽亮起——林清月残魂所化的玉心,竟在脊骨咒印核心处重燃!
玉心澄光顺着道则裂痕逆流反冲!
“轰——!”
劫眼漩涡轰然坍缩!巨骸脊骨炸成齑粉!飞灰中,半枚焦黑的玄铁棺片当啷坠地,片上一只浑浊的劫眼彻底熄灭。
雷雨骤歇。裂渊死寂,唯余叶尘跪在祭坛废墟。胸骨道印崩碎处,裸露的胸骨布满蛛网裂痕,裂痕深处搏动着一颗鸽蛋大的靛金色肉瘤——道种超载异化的劫道瘤!瘤体表面浮凸着扭曲的凿天镐影与破碎棺纹。
他抬首望向劫云散尽的苍穹。西南天际,琉璃云舟的残影早已消失,但虚空裂痕深处,隐约传来青铜巨门开启的“吱嘎”声。
劫眼溃散处,一缕玉心澄光裹着劫灰,悄然渗入地脉。光流所指,正是裂魂渊底那处被遗忘的守源人玉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