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苏明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等到你和他旧情复燃，然后一脚把我踹开吗？
白玲，你是不是觉得我苏明就是个傻子，可以任由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别跟我说什么没准备好！我看你不是没准备好，你是在为你那个老情人守身如玉吧！”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与白玲的距离，环抱着双臂，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最后说道：“签了字，对我们都好。反正我一个无业游民，四合院里公认的‘街溜子’，离了婚还是街溜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可你呢？白大局长，新中国最年轻的女性干部，前途无量。
这要是传出去，你刚上任没多久就闹离婚，对你的名声，对你的前途，恐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
这番话软硬兼施，既揭露了她的心思，又点明了利害关系直接戳中了白玲的软肋。
她的事业她的前途是她最看重的东西。
白玲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翻江倒海。
她知道，今天的苏明，已经不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懦弱男人了。
过了许久白玲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震惊和愤怒的情绪中冷静下来。她那双因工作而锻炼出的锐利眼神，重新聚焦在苏明的脸上。
她缓缓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苏明，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明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撕碎了这张维持了三年的虚伪面具，现在，是时候摊牌了。
“我想怎么样？”
苏明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白玲完全笼罩，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白玲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我的要求很简单，”
苏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击在白玲的心防上，“两条路，你自己选。”
“第一，从今天起，你履行一个作为妻子的基本义务。我们是合法夫妻，结婚证上写得明明白白圆房天经地义。你别再拿什么‘没准备好’的屁话来敷衍我。”
“第二，”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你要是做不到那就痛快点，明天一早我们去民政所，把离婚手续办了。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要么圆房要么离婚！
这八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白玲的脑海中炸响。
她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履行妻子的义务？圆房？
这三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苏明的温顺和退让。她以为只要她不说他便会一直等下去，维持着这种相敬如“冰”的和平。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如此粗暴地将这个问题摆在台面上！
白玲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一半是怒。